风光不再!多位明星沦落到无戏可拍,有人早已转行谋生,看着太心酸
曾经在春晚舞台上光彩照人的主持人,如今站在零下十几度的县城露天舞台上,身后是皱巴巴的喷绘背景布。 当年红遍大街小巷的歌手,在楼盘开盘现场卖力演唱,台下观众却只顾着讨论她“怎么混得这么差”。 你熟悉的演员面孔,突然出现在短视频平台的直播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家人们,上车”。 这不是某个过气明星的偶然遭遇,而是2025年娱乐圈正在大规模发生的真实图景。 影视寒冬的冷风,吹散了曾经笼罩在明星头顶的光环,把他们从云端推向了县城商场、景区和直播间。 当片约消失、房贷车贷的压力真实袭来,这些曾经被千万人追捧的偶像,不得不开始学习如何像普通人一样谋生。 褪去明星这层外衣,他们面对的,是一份同样需要应对失业风险和中年危机的“普通工作”。

2025年2月,河北邢台任县,气温显示零下十几度。 前央视主持人李思思站在一个由钢管脚手架临时搭起的舞台上。 舞台没有铺木板,只是简陋的铁架,背景是一块印着赞助商logo的喷绘布,在寒风中微微抖动。 两盏普通的射灯打在她身上,妆容很淡,眼角的细纹在强光下清晰可见。 她穿着单薄的礼服,手持话筒,完成了一场商演主持。 台下观众寥寥,掌声稀稀拉拉。 活动结束后,她和工作人员一起挤进一辆普通的商务车离开。 这一幕被路人拍下传到网上,迅速引发热议。 很多人惊讶地问,这位9次主持春晚、曾是央视最年轻门面之一的女主持人,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方。 然而,这并非李思思的个例,也不是她唯一的选择。 离开央视后,她的商演地图覆盖了从北京王府井的顶级时尚活动,到河南新乡的商场开业,再到河北任县的楼盘促销。 2025年8月,她同样以一袭黑裙亮相上海“W年度光影盛典”的红毯,气质从容。 对她而言,舞台不再有体制内的高低之分,只有能否对得起主办方和观众的考量。 一场高端白酒品牌的全球经销商大会,她可以中英双语脱稿主持四小时;而在县城的露天舞台上,她同样需要调动全部专业素养,应对寒风和简陋的设施。 这种巨大的场景切换,成了她职业生涯下半场的常态。
和李思思一样辗转于下沉市场商演的,还有歌手王蓉。 2004年,她的《我不是黄蓉》红遍大江南北,专辑销量几十万张,是当时炙手可热的新锐歌后。 二十年后,她的舞台变成了某个不知名县城的商场中庭,或者乡镇企业的开业庆典。 狭小的空间里,她需要卖力唱跳,有时候甚至要应主办方要求,站在椅子上表演,以吸引更多围观者的目光。 一场演出的报酬可能不菲,有时能达到数万元,但舞台的规格和观众的反馈,与当年万人演唱会的盛况已是天壤之别。 另一位从巅峰滑落的典型是吴莫愁。 2012年,她凭借《中国好声音》一夜爆红,风格前卫,被称为“中国版Lady Gaga”。 巅峰时期,她手握超过十个代言,代言费据传过亿,上海地铁站里铺满了她的巨幅广告。 然而到了2024年,有网友在山东某县城一个新楼盘的开工仪式上看到了她。 她没有化妆,穿着普通的衣服,安静地在台上唱歌。 台下的人群并没有在欣赏音乐,他们的窃窃私语汇聚成一个清晰的议题:“没想到她现在混得这么差。 ”从地铁广告牌到县城楼盘,吴莫愁走过的这条路,浓缩了许多选秀偶像高开低走的命运。

如果说歌手还能依靠商演维持生计,那么对于演员,尤其是中年演员来说,困境更为直接和残酷——无戏可拍。 演员刘涛在一次直播中,被网友问及为何许久没有新作品。 她语气无奈地解释,不是自己不想拍,而是很多剧本“聊着聊着就黄了”。 作为曾经塑造过白素贞、霓凰郡主等经典角色的实力派,刘涛在47岁的年纪,面临着市场为中年女演员设置的隐形天花板。 有数据显示,国内影视剧女主角的平均年龄集中在22到32岁,40岁以上的女演员能争取到的角色占比不足8%。 合适的剧本和角色越来越少,即便有,投资方和制片人也更倾向于将资源投向更具流量价值的新生代。 30岁的徐璐,14岁出道,年少成名,也曾被寄予厚望。 如今,她的工作更多地转向商业活动和综艺节目。 当被问及拍戏计划时,她只能隐晦地表示,演员有自己的标准,不是什么戏都接,运气也很重要。 这句话背后,是无数个在等待中消耗的日常。

老戏骨李立群的处境更为典型。 他在一次采访中直言,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拍过戏了。 他认为现在的市场环境变了,好的剧本凤毛麟角,即便有,制作方也会优先考虑流量演员。 像他这样演技扎实但缺乏流量号召力的老演员,机会越来越少。 他坦言,与其勉强去接一些质量不高的“烂戏”,不如在家休息,保持自己的艺术水准。 这种“宁缺毋滥”的坚持,在行业寒冬里,更像是一种被动的选择。 更令人唏嘘的是朱梓骁的转型。 2009年,《一起来看流星雨》爆火,让他和张翰、俞灏明一起成为初代顶流,走到哪里都有粉丝围堵。 然而,演艺生涯的抛物线急转直下。 他曾有长达一年的时间,一部戏的邀约都没有。 面对房贷、车贷等现实压力,他最终选择彻底转型,投身电商直播。 如今,他不再是演员朱梓骁,而是头部带货主播朱梓骁,在直播间里熟练地介绍美妆产品,销售额动辄数千万。 他完成了从靠片酬到靠佣金、从塑造角色到推销商品的彻底转变。

中戏科班出身的演员史元庭,则选择了一条更为小众的路径。 他曾在2022年凭借网络剧《东北插班生》中的“王虎”一角获得关注。 但热度很快过去,失业成了常态。 为了维持生计,他做起了“泰山陪爬员”,白天陪爬收费699元,夜间799元。 此外,他还会去上海千古情景区扮演NPC。 在景区,他需要根据要求脱衣秀肌肉,要和其他演职人员一起跳舞,被游客层层围住拍照。 有一次在鬼屋陪粉丝体验,他被吓得直接坐倒在地,嘴里念叨着“这活太难了”。 谈及这些经历,他曾一度眼眶发红,但最终笑着总结:“人到一定阶段,就得认命。 ”这句话里包含的心酸与妥协,是许多在行业边缘挣扎的演员的共同心声。
当长视频影视项目收缩,一种新的内容形态却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并成为许多演员的“救命稻草”——微短剧。 2025年,中国微短剧市场规模预计达到634.3亿元,全年上线的竖屏剧数量可能达到4万部。 这个被称为“短剧”的行业,以其投资小、周期短、回报快的特点,吸引了大量明星入场。 74岁的刘晓庆在2025年首次“杀入”短剧行业,用9天时间拍完了一部80集的短剧。 她曾表示,拍摄节奏快到自己一天只睡4个小时,累到“坐着化妆时都能睡着”。 她主演的老年婚恋题材短剧《萌宝助攻:五十岁婚宠》,上线24小时播放量就突破3500万。 68岁的潘长江同样在短剧领域找到了新舞台。 他在《进击的潘叔》中饰演一位保洁大叔,该剧上线10天播放量突破2亿。 面对外界“自降身价”的质疑,潘长江用数据回应了市场的选择。 此外,舒畅、王丽坤、李若彤、倪虹洁,甚至霍建华等演员,都纷纷加入了短剧的拍摄。 这个行业呈现出极端的金字塔收入结构。 头部演员的日薪可达3万到8万元,拍一部7-10天的剧,片酬可能有几十万。 但这样的顶流只是极少数。 更多涌入行业的演员,面临的是激烈的竞争和低廉的报酬。 有短剧女主角透露,两年前日薪还能有3000元,到了2025年,一些不看数据的小项目,女主角日薪标价甚至低至100元。 群演的收入更低,日薪通常在100元到150元之间,工作8小时,超时是常态。

另一条被广泛选择的赛道是直播带货。 这看起来比短剧更“光鲜”,门槛似乎也更低。 演员贾乃亮与张柏芝的一场直播,不到3小时带货额据称达到5000万元。 “晴格格”王艳的两场直播,主要销售一款高价益生菌,销售额总计超过3000万元。 韩雪直播卖12.9元的拖鞋和5.9元的洗脸巾,近30天带货销售额估计在2500万到5000万元之间。 然而,直播的成功高度依赖个人IP、运营能力和强大的团队支持,并非人人都能复制。 全平台有明星背景的直播账号超过3000个,但月销售额能破百万的不到10%。 香港资深演员苑琼丹从2018年开始接触直播带货,她坦言背后需要一个至少七人的团队协作,包括操盘手、投流、手卡、助播等岗位,缺一不可。 直播通常长达8至12小时,对体力和精力都是巨大考验。 对于很多演员来说,直播间是一个全新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战场,它可能带来巨额收入,也可能迅速消耗掉过去积累的观众缘。
还有一些演员,选择回归线下,在文旅融合的浪潮中寻找机会。 演员郑国霖,曾在《隋唐英雄传》中饰演李世民,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 2025年8月开始,他频繁出现在横店等景区,穿着古装,骑着摩托车与游客互动。 他扮演的“李世民”成为景区的一个特色项目。 面对“混得太差”的议论,他看得很开:“演员也是普通人,也要养家,靠自己劳动赚钱,不丢人。 ”他还表示,以后打算试试直播带货,多一条路多一份保障。 老演员寇振海,以《情深深雨濛濛》中的“黑豹子”陆振华一角闻名,如今也在上海某景区扮演陆振华,挥舞着小鞭子与游客合影。 他坦言,来景区工作是迫于养家压力,但既能赚钱又能和观众直接互动,他感到满足。 年轻时以美貌著称的翁虹,也经常出现在景区,穿着古装与游客合影、互动。 她说,这样做一是为了赚钱,二是喜欢和观众待在一起的感觉。

根据中国演出行业协会的数据,2025年,全国大中型旅游演艺项目演出19.87万场,票房收入174.42亿元,观众近8800万人次。 这个持续增长的市场,为大量有表演经验但无戏可拍的艺人提供了新的就业空间。 景区NPC、旅游演艺演员,成了他们职业列表上的一个新选项。 与此同时,传统的影视行业却在持续收缩。 项目立项减少,投资更加谨慎,开机数量远不如前。 一边是景区、短剧、直播间里越来越熟悉的明星面孔,另一边是影视剧组门口越来越长的等待队伍。 演员盛超,曾是《红苹果乐园》中的校园男神,在直播中露出花白的鬓角,自曝已经三年没接到正经剧本。 他回忆最难忘的一次经历,是在山西某县城的商演,38度高温下穿着租来的戏服,汗水混着防晒霜流进眼睛,被网友误以为他在哭。 数据显示,40岁以上男演员中,有67%的人每年拍戏不足一部。
甜歌皇后杨钰莹,被拍到在乡镇商场的简易塑料舞台上唱歌,台下观众稀稀拉拉,还有人爬到树上看。 演出结束后,她连酒店都不住,直接坐电动车赶往下一个场地。 演员李嘉明,在无戏可拍、家人患病花费巨额医疗费后,回到山西老家摆摊卖炒面,穿着油腻的围裙在锅前颠勺。 他在直播中坦然地说,靠自己双手吃饭并不丢人。 曾在《夏洛特烦恼》中饰演“秋雅老公”的演员刘金,面临长期无戏可拍的困境,甚至有长达8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接到任何演出邀约。 这些具体的场景和数字,勾勒出一幅远比“过气”二字更复杂的图景。 光环褪去之后,房贷、车贷、家庭开支、医疗费用,这些普通人需要面对的现实压力,同样毫不留情地压在曾经日进斗金的明星身上。 舞台可以很小,灯光可以很暗,但生活这场戏,每个人都必须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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