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弄堂搬冰块到终身成就奖,达式常这股狠劲你服吗?

发布时间:2026-04-03 17:04

上海老弄堂里的少年打零工,这样的放在一位后来拿到终身成就荣誉的演员身上,总让人有点恍惚。达式常的一生,不是典型的“天赋型明星”,更像很多普通人身上那种硬扛出来的韧劲,只是他把这股劲用在了表演上。

上海童年走街串巷的日子,那时候的夏天,他推着冰块在巷子口一趟一趟送,冬天又改卖日用品,家里父亲早走,母亲靠手工活撑着,日子拮据得很实在。很多人回忆童年会说“苦”,但对那个年代的孩子来说,这些只是活着必须要做的事。正是这些从小接触社会底层的经历,让他很早就知道不同人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讨价还价,这些后来都成了他表演里最自然的底色。

真正把他从弄堂里“推”到镜头前的,是那次报名考试。他对表演的兴趣一开始并不浪漫,也不是突然被哪部电影打动,而是发现自己模仿别人挺有感觉,再加上当时能进专业机构意味着有饭吃,有出路,于是抓住了这个机会。通过考试进入专业学习之后,他才一步步意识到,表演不只是“演给别人看”,更是把那些在街头巷尾见过的人的命运,重新组织一次。

电影起步从小角色到被观众记住,他毕业后进了电影制片单位,第一批工作就是演一些小角色,在片场打杂、看前辈怎么走位、怎么接戏。很长一段时间,他就是那种“你看脸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演员。真正让他被记住的,是那部写青年地质队员生活的片子,他演的是关键角色,既要有理想主义的冲劲,又要落在当时真实的生活氛围里。电影上映后,不少观众记住了这个年轻人,觉得他不像“在演”,更像身边某个真的同事或邻居,这种“像真的”的评价,在当年其实是很高的肯定。

这之后,他乘着势头接了几部作品,本来是一条顺畅的往上走的路,但时代的风向说变就变。社会环境剧烈变化,他的工作被打断,被下放到农村参加劳动。对一个刚摸到事业门槛的人来说,这是一次硬生生的停摆。很多人只看到他后来拿奖、拿荣誉,却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中间有几年,他的“舞台”换成了田地和工地。

婚姻故事不浪漫,却很扎实,他和王文皓是同学,一起上课,一起练习,彼此知道对方几斤几两。1966年10月1日,他们登记结婚,没有仪式,没有排场,就和几个朋友吃了顿饭。那时的婚礼更像是一句“以后一起过吧”的共同决定。王文皓后来进了媒体做编辑、指导,对文字、内容有自己的审美和坚持,这一点在他们之后的人生选择里也能看出来。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是分离生活,丈夫在外劳动,妻子在城市工作,真正联系彼此的,是一封封手写书信。通信在当时不只是“问候”,更是互相确认“你还在坚持,我也没放弃”的方式。

重返银幕的那一步走得不快,但很稳,劳动结束后,他一点点被重新召回到片场。1979年,他在《曙光》中饰演知识分子角色,这个角色的气质和他早年街头生活出身形成了一种有趣的张力,他演出来的知识分子,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带着一点生活烟火气,观众能感受到角色背后的时代重量。《燕归来》则是一个新的高点,他演外科医生,这个角色需要克制,也需要细腻的情感变化,片子拿了奖,他也凭此获得了电影奖项的正式认可。他早期有一部讲青年追求理想的作品,角色身上有一股往前冲、不怕摔跤的劲,和那个年代很多年轻人的心境很像,片子放映后,曾在观众里引发不少讨论,让他在行业里的位置更加牢固。后来他又参与了一部家庭题材的电影,处理的是日常琐碎里的情感张力,这类作品不炫技,却非常考验演员的“分寸感”,也帮助他真正站稳了“戏骨型”位置,而不是只靠几部“高光作品”撑起名气。

八十年代后期,他做了一个很多人意想不到的选择,主动从大银幕往下退,转身走进话剧院。这不是对电影的否定,而是一种“回炉”。在话剧舞台上,他重新面对最直接的观众反馈,台下的一声轻笑、一个小小的叹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时候他开始排演经典现实主义戏剧,也参加中国当代题材的现代剧,角色跨度比电影里更大更难。更重要的是,他不再只满足于“演好自己那部分”,开始走到导演位置,带年轻演员排戏,帮他们找节奏、找动机。有年轻演员回忆过,他排戏时经常让大家先把台词放下,讲讲自己现实生活中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再从中抽细节,这种方法其实和他早年从生活里“捞人物”的习惯是一脉相承的。

家庭生活看起来平静,却有自己独特的轨迹,他和王文皓有一女,叫达秧。女儿从小在剧场和片场边上长大,耳濡目染,对影像有天然亲近感。成年后,她选择出国学习,走的是纪录片这条路。纪录片这件事和父亲做的表演,看似不同,其实逻辑相通,都是在讲故事,只是一个在镜头前演,一个在镜头后记录。达秧在国外安家落地,有了自己的家庭,但一直保持着和父母的紧密联系,这种“远距离亲情”在很多普通家庭里也有同款版本,只是他们的沟通内容可能多了点关于创作和作品的交流。

进入新世纪,他慢慢放缓工作节奏,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和生活。他和妻子在退休前后,终于有机会一起按节奏吃饭、散步,补上之前因为工作分离错过的陪伴。很多人只看到老年演员在作品中的“慈祥形象”,却看不到他们私下里也会像普通老夫妻那样,为柴米油盐小事争几句,又在第二天一起去菜场买菜。

2015年,王文皓因病离世,这是他人生里的一个重击。面对女儿提出“来国外一起生活”的邀请,他选择谢绝,坚持待在上海老社区里,继续一个人生活,不请保姆,不依赖别人。他这个选择,并不是“清高”或者倔强,而更像是一种对自己节奏的坚持,熟悉的弄堂、熟悉的楼道、看了几十年的梧桐,比什么新的环境都让他更安心。老社区的生活节奏不快,楼下邻居打招呼、菜场摊主还认得你爱买哪一种豆腐,这些细微的日常,构成了他晚年的安全感。

短暂淡出公众视线之后,他又一次回到创作中去。2023年,他获得文艺界授予的终身成就荣誉,这是对他几十年累积工作的承认。同一年,他参加了有声作品《牛虻》的制作,不只是客串几个声音,而是担任指导,还亲自为多个角色配音。有声作品看起来比电影“轻松”,实际上对声音的控制要求极高,一个呼吸、一段停顿都能改变角色的质感。这一项目持续时间不短,对一个高龄演员而言,需要体力,也需要专注,他之所以愿意投入,是因为对经典文学始终保持兴趣,把配音当成另一种形式的“舞台”。

到了2024年,他又接下了《父亲在远方》这部新片,前往高原地区拍摄,饰演一位老兵。在高原拍戏,对年轻演员都不算轻松,高海拔、低气温、室外长时间站立,任何一个环节都很考验身体。对他这个年纪的人而言,每一次外景都是在和身体的极限做协商。但他仍然坚持实地拍摄而非完全依赖棚内替代,这背后是一种职业习惯,觉得“到了真实环境里,角色才立得更牢”。

如今,他依旧住在上海老式小区,日常自己做家务,按时锻炼,不把“高龄”当成标签贴在额头上。女儿达秧每年多次从国外回来,一起生活一阵子,陪他聊天、帮忙处理一些生活琐事,又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这样的父女关系,既有现代家庭普遍的地理距离,又有一种被反复确认的情感连接,不是天天黏在一起,而是在彼此关键节点上都能出现。

回头看达式常这一生,少年时在弄堂搬冰块、卖用品,中年在时代浪潮里被迫停下又重新起步,晚年在失去伴侣后选择独立生活,再到高龄仍然奔赴高原拍戏,这些节点连在一起,其实讲的是同一件事,就是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被命运安排好”的人,而是靠一点一点地咬牙和选择,把路走成现在的样子。对很多普通人来说,可能不会站上舞台,也不会拿到终身成就奖,但弄堂里的那种勤力、挫折后的重新出发、年老后仍想做点事的劲头,是可以互通的。

理性讨论文娱事件,尊重当事人合法权益与个人选择。你印象里最深的,是哪位演员身上这种“越老越有劲”的状态,不妨在评论里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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