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式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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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Form, musical）是乐曲的结构形式。曲调在发展过程中形成各种段落，根据这些段落形成的规律性而找出具有共性的格式便是曲式。主要曲式的类型大体可分为复调曲式（如赋格曲（段）、各种卡农等）和主调曲式（如一部曲式、单二部曲式、单三部曲式、复二部曲式、复三部曲式、回旋曲式、变奏曲式、奏鸣曲式、回旋曲式以及自由曲式等）。 [1-2]

曲式并非一门独立的音乐学科，它是融合了音乐史、音乐美学、作曲技法及不同地区的人文特征等诸多因素而形成的一种对音乐作品“形式”上的局部认识。因此我们在了解学习有关曲式的内容时，不能仅限于对乐谱谱面的剖析，而是要全面的，多方位的了解。而对于学习音乐创作的人群来说要提醒的是曲式与音乐内容的关系是互补互进的，曲式虽然可以让作品更有表达力，但终究是音乐内容决定着曲式结构，总是先有受欢迎的音乐，后才诞生相应的曲式，我们不能为了填充某些曲式而去作曲，或是受已成熟的曲式制约，创作时而不敢有大胆的创新。

曲式是"结构"概念。我们把它分成两个方面来解释，一个是指音乐在空间上的结构，我们称之为"织体"，另一个是在时间上的结构，专业名词是"曲式"（form of music）。

为什么说曲式是"时间上的结构"呢？一部音乐作品，无论是长篇巨制，如交响曲、歌剧，还是短小的歌曲，都要在时间的延续中一点一点地铺展，这种在时间上的延续，正是音乐艺术的一大特点，所以音乐被称为"时间的艺术"。而音乐在时间上的延续，无论长短，两三分钟或两三小时，都必须有一个结构框架，有个章法，而不能是混沌一片。这种结构框架或者章法，就称之为"曲式"。它不是预设的理论，而是在大量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思维范式。

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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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是音乐的横向组织结构 [3]。

西方曲式学理论体系在20世纪下半叶至21世纪初得到系统构建与发展，出现了多部影响深远的著作。例如，吴祖强编著的《曲式与作品分析》（1962年）是国内出版较早且具有权威性的教材；柏西·该丘斯所著《大型曲式学》（中译本1982年）系统论述了大型曲式；杨儒怀著《音乐的分析与创作》（1988年）提出了边缘曲式等新课题；彭志敏著《新音乐作品分析教程》（2004年）则聚焦于现代音乐作品分析 [10]。

21世纪以来，中国学者致力于构建本土化的曲式理论体系。赵冬梅所著《中国传统曲式学》（2023年）以曲式为主线，全面系统分析中国音乐作品，注重结构形态研究与音乐文化内涵结合，该著作于2023年获中国艺术研究院第二届“杨荫浏学术提名” [11]。相关研究强调了中国传统音乐在结构原则（如连锁、合尾）上的特色 [12]。

在当代音乐分析教学与研究领域，也存在对传统曲式学的反思与讨论。有观点认为需避免对曲式结构的生搬硬套，并探讨新的分析方法 [9]。

基本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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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是乐曲的结构形式，曲调在发展过程中形成各种段落，根据这些段落形成的规律性而找出具有共性的格式便是曲式 [1-2]。

乐段是最小的完整曲式结构，由乐句构成，能表达一个完整或相对完整的乐思，并有明确的终止 [4-5]。乐段可分为收拢性乐段与开放性乐段，以及方整性乐段与非方整性乐段 [5]。

单二部曲式包括两个部分，每个部分都由一个乐段组成，用图式表示为A+B。单三部曲式由三个部分组成，分为有再现的A+B+A和无再现的A+B+C。复二部曲式由两个部分组成，每个部分本身已经是单二部曲式或单三部曲式，或其中一个部分是乐段，另一部分是单二、单三部曲式。复三部曲式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单二或单三部曲式，第三部分往往重复或变化重复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则往往和第一、三部分形成对比。回旋曲式由在曲式中占有首要意义的主部和各个不同的插部交替出现而构成，主部至少在乐曲中出现三次，插部至少有两个。变奏曲式由基本主题的最初陈述及其若干次变化重复或展开所构成。奏鸣曲式主要由呈示部、展开部和再现部三大部分组成。回旋奏鸣曲式可以看作回旋曲式的某种变形，但具有奏鸣曲式的特征。赋格段是复调音乐中的一种比较复杂而又严谨的结构形式，要求主题必须在各个声部中依次出现 [4]。

曲式的四大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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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有很多种，正如大的宫殿有大的结构，小的屋舍有小的形式一样。分析音乐作品时，其中的动机、副动机、乐节、乐句、乐段等划分不一定存在着“绝对”界线，但形态无论大小，风格无论是古典的还是现代，其音乐织体、情绪的表现手段大致包含以下四个原则：对比、展开、变奏、重复。

对比

音乐的进行、冲突和情绪的改变都来自于对比——强与弱、弦乐与木管、快与慢、大调与小调等等，以此推动和展开乐思。对比是由作品中的多个音乐材料造成的，它们在旋律形态、节奏型、情绪特征上的不同给听者带来了新鲜的感觉。一部作品多少总会有些对比的因素，大型作品的对比幅度会比较大，对比的材料会比较多，相对来说小型作品的对比幅度就小些，材料也没有那么多。

展开

展开与变奏有相似之处，都是对原音乐素材的更改变化，而展开侧重于将原材料的部分加以包含音时值的扩大缩小、音程及和弦的原位转位变化和受对位法影响而进行的倒影、逆行、模仿、模进等手段进行扩充更改，使得音乐形象或是表达情绪呈现出更加新鲜、多样、多彩的变化。

变奏

变奏手法是将一个音乐材料在保留某些特征的情况下进行变化，一方面仍可使人听出原型同时又有新鲜感。比较简单的变奏是基本保持主题的旋律轮廓、节奏型甚至和声，只是添加一些小小的装饰。稍复杂些的，则会将旋律、节奏、调式调性、织体、和声都做较大幅度的改变，甚至只是选取原材料的某个因素加以发展，以至于几乎听不出它们和原型的联系了。音乐作品中的"展开"就属于这种类型的变奏。

重复

重复是指音乐材料的再次出现。一发而逝是音乐艺术的特性之一。为了让听者对音乐素材留下深刻印象，重复或者带有变化的重复就是必须的手段。此外，再现也是重复的一种形式，当一个音乐材料呈示之后，有新的因素出现，在新因素后面前述材料的重新出现，称作再现，这种手法可以给全曲带来呼应、对称、稳定的感觉。再现可以是原封不动的，也可加以变化，使之获得一种总结、升华的效果。

上述四个原则并不是互相无关的，它们在使用中可以互相渗透。比如，带有变化的再现，实际上体现了变奏原则，同时又因为它的变化，产生了对比效果。

曲式的确立是通过各种音乐要素的综合运用获得的，特别是和声与调性在其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主和弦可以获得段落的收束感，调性的变化不仅可以带来对比，还常常意味着下一个段落的开始，再现通常建立在最初调性的回归上，等等。

曲式的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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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曲式按照传统音乐可以分为两大类，小型曲式和大型曲式。小型的包括一部曲式，二部曲式，三部曲式，复二部曲式，复三部曲式。大型的包括变奏曲式，回旋曲式，奏鸣曲式，套曲曲式，自由曲式。

此外，根据音乐织体的不同，曲式主要可分为复调曲式（如赋格曲、卡农等）和主调曲式（如一部曲式、单二部曲式、单三部曲式、复二部曲式、复三部曲式、回旋曲式、变奏曲式、奏鸣曲式、回旋曲式以及自由曲式等）。 [1-2]

我国音乐理论家杨儒怀教授在《音乐的分析与创作》中，以曲式的共性特征将它们归纳为“并列曲式”、“再现曲式”、“复合曲式”、“循环曲式”、“变奏曲式”、“奏鸣曲式”、“回旋奏鸣曲式”、“复调音乐曲式”、“套曲曲式”和“边缘曲式”。 [10]

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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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理论在音乐实践中具有广泛的应用，包括音乐作品分析、音乐创作和音乐教育等领域 [8]。

在具体音乐作品分析中，例如复二部曲式结构在作品中的应用，本曲为复二部曲式结构,即主要由AB型结构构成,其后是基本结构的重复,最后再加了一个结尾 [6]。

在音乐创作中，曲式发展原则如再现原则可用于歌曲创作，有些多段式的歌词,没有明显的再现因素,谱曲时为了音乐语言的集中统一,在基本情调相一致的情况下,可以采用再现的原则,用前段的材料来处理后面的段落 [7]。

曲式分析在音乐教育中也是重要组成部分，“曲式与作品分析”是音乐教育专业的必修主干理论课，本课程讲授曲式结构的基本范型及各种范型的结构特点，分析技巧要求划分乐句、乐段,判断曲式形式,说明创作手法特征 [8]。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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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作为音乐结构的基本范式，其理论与分析方法对音乐教育、学术研究及创作实践均产生了影响。在音乐教育体系中，“曲式与作品分析”是专业必修的主干理论课，旨在使学生掌握分析音乐作品结构、解读创作手法的基础知识与技能 [8]。在学术领域，曲式学构成了音乐作品分析的重要理论基础，相关研究著作丰富，同时其教学范式与应用价值也是学界探讨的议题 [9-10]。曲式分析的理论与方法已被应用于对中国传统音乐及现当代音乐作品的研究中，促进了音乐“母语”思维的文化阐释 [11-12]。曲式所体现的音乐结构原则，也与音乐的时间性等更深层的理论问题相关联 [13]。

相关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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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式学领域拥有多部经典研究著作。吴祖强编著的《曲式与作品分析》是国内出版较早的曲式教材，经过教材会议审议修订，是国内曲式与作品分析课程使用时间较长、具有一定权威性的教材。柏西·该丘斯的《大型曲式学》是《主调音乐曲式》的续集，主要为致力于音乐分析研究与从事于音乐创作的学生而编写。杨儒怀的《音乐的分析与创作》提出了四部再现曲式和边缘曲式等崭新课题。彭志敏的《新音乐作品分析教程》是国内首部以新音乐作品为研究对象的分析教程 [10]。

在音乐分析教学领域里存在对传统曲式学的“偏见”、“忽视”、“弱化”的声音。有观点认为曲式就是一个套路，生搬硬套毫无意义，或者说曲式分析视角单一，已经到了必须改革，进入新分析方法的时代 [9]。

中国化曲式研究取得进展，赵冬梅等人的《中国传统旋律与曲式系列理论丛书》建立了以中国音乐“母语”思维为基础的传统曲式学分析体系 [11]。赵冬梅教授归纳的十大旋律发展手法中的“连锁”是一种环环相扣、层层引申的结构形式。“合尾”在中国传统音乐的结构分析中具有类似西方多声音乐和声终止的结构划分作用 [12]。

曲式分析方法不断发展。申克分析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是申克图，一种简化的谱面，被用来描述曲目的深层和声及曲式结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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