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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7月17日

相声里的学问之二荤铺

 郭德纲有一样能耐，就是说吃。每次他在相声里要是提到点儿什么吃的，非得描绘的色香俱全，光听他白话就好像这道菜已经端到了你的面前，蹭蹭地冒着香气，仿佛你一伸舌头就能够到一样。第一次听老郭说吃，是在他的代表作《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与张文顺版）里原文如下：郭:跟这儿搓着喊伙计张:怎么着郭:马路对过,二荤铺小饭馆张:嗯,茶馆带饭馆郭:来一毛钱的酒张:哦,一毛钱的郭:一毛钱够喝了,能给个四两半斤儿的张:给、给。郭:要一个软熘肉片要宽汁儿,来一碗白坯儿要八两,过去那称跟现在不一样张:十六两一斤郭:半斤这一碗面张:八两半斤郭:洗完了出了池子沏上一壶高碎,饭菜也来了,喝着酒就着肉片,和黄瓜片跟木耳之类的,喝完了酒,端起碟子来,为什么要宽汁儿啊,拌面吃。老吴初听这段儿的时候，正值夜半，饥肠辘辘，本打算听相声作催眠用，结果被老郭说得更饿了，最后只好煮了碗面才挺过去。其实，相较于软溜肉片和汤汁面，老吴更感兴趣的，则是马路对过，那家名叫二荤铺的小饭馆。二荤铺是旧时老北京街边巷角一种小饭馆儿的称呼，有点儿类似于现在的苍蝇馆子，已经消失很多年了，现只见于一些文学作品中。这个名字，最早见到的解释，是在周绍良先生的书——《馂余杂记》里，有一篇记‘二荤铺’，据周老所记，经营正常菜品之外还代为加工顾客自带食材的小饭馆，即被称为二荤铺。对于这个说法，老吴一直是将信将疑。总觉得代客加工，并不贴合‘二荤’两字。后来也看到其他一些解释，有说猪肉、羊肉合为二荤。有的说是以肉和下水共称二荤的。说法太多，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二荤铺的规模也是有大有小，大的二荤铺，规模不亚于正规的饭馆，比如最有名的那家隆福寺的‘灶温’，从掌柜到跑堂的伙计一个二十多人。小到《啼笑因缘》里一家山东人开的二荤铺，‘只卖些面条馒头的’。二荤铺最有名的吃食，大概就是烂肉面了，这也多亏老舍先生的极力宣传。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老吴还以为是大块的肉煮熟后配以面条。后来有次去上海，在老半斋吃了几次肴肉面，那大块肴肉炖的酥烂，配以面条、原汤，简直美不胜收。其实肉要是炖的酥烂，与米饭也是绝配。那段儿时间每次想到烂肉面都以为是和肴肉面差不多的东西。直到后来遇到一明白人，跟我说所谓的烂肉面，都是由拆骨肉制成。拆骨肉，顾名思义，就是肉铺从猪骨上刮下来的碎肉，不仅肉碎，里面总有些骨头茬子。这种肉最大的特点就是便宜，把拆骨肉炖烂，连汤带肉的配上面条，好吃还不贵。是那个时候典型的‘穷人乐’食品。和肴肉面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东西。据说二荤铺的厨子，把这种相对廉价的食材发挥到了极致，除了烂肉面以外，还把酱好的拆骨肉夹在饼里出售。专有那种用来夹肉的马蹄烧饼，不需用力，稍微拿手一撕，即能撕开个小口，拆骨肉配以辣子，葱花等物，满满的塞进饼里，一口咬下，唇齿生香，比烂肉面也不差毫分。除了烂肉面，二荤铺最有名的，就是各种下水类的食材。还有几样提前做好的费火的菜品，这些菜做得了放在盛器里，等有主顾点菜，直接就能上桌，有点儿现在快餐的意思。据说‘灶温’最火的时候，光是店面就有七八间房，而且不但能做猪羊等菜，连鸡鸭鱼肉海味等都能烹制。京城很多名人，如梁实秋，叶圣陶，金少山，尚小云，奚啸伯等俱都经常光顾。虽然给二荤铺挣足了脸面，但是老吴总觉得，发展到这个规模的‘灶温’，已经脱离了二荤铺的等级，完全晋升为大饭馆了。真正的二荤铺，还得是老郭相声里所说的那样，卖一毛钱的酒，软溜肉片可以按照主顾的要求—宽汁儿，一碗白坯儿给足八两。邀一两好友围桌而坐，就着酒，吃里边的肉片儿、黄瓜片儿、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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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9章 装逼，大哥汪主动约喝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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