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分成他不要,版权战中这个男人的选择颠覆认知
千万分成他不要,版权战中这个男人的选择颠覆认知
“歌手的羽毛不是流量,是敬畏心。”
这话是周深说的。七月版权风波最烈的时候,记者逮着他问态度,他就丢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听完愣了好几秒。
在这个行业待久了,习惯听各种滑头话、场面话、公关话。突然有人说出这种近乎古怪的表达,反而让人不太适应。什么叫羽毛?什么叫敬畏心?这词儿搁现在还有人信吗?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对。
2024年数字专辑热潮那会儿,多家平台拿着高分成找他,邀请发行快餐单曲。据说分成比例相当可观。结果全被拒了。他坚持一年只发一首原创,《光亮》硬是打磨了十一个月,连故宫的钟声都采样进去了。
钱就摆在面前,伸手就能拿。不拿。
这种事情在现在的娱乐圈算什么?算傻?算清高?还是算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我知道这样的选择越来越少见了。
想起2023年《声生不息》那期,他翻唱《贝加尔湖畔》,唱完第一反应是强调李健老师版本的震撼。节目组原本没打算标注原唱信息,因为他主动提及,后来加了。
这种小细节,观众大概率不会注意到。但他在意。
业内制作人私下说,周深工作室对版权流程严谨到“变态”的程度。每首商业翻唱必先授权,每次公开演出必标明原创者。甚至因为这个,婉拒过不少高酬劳商演。

在一个版权意识普遍薄弱的行业里,这样做其实挺费力不讨好的。但他还是做了。
十年前他还叫“卡布叻”,在YY直播间翻唱,被人嘲“不男不女”。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唱歌让自己开心,也让屏幕对面的人开心。一天练声四小时,自学乌克兰语考音乐学院,在利沃夫啃面包省钱录demo。
寄了几十份demo,收几十次拒绝信。
2016年录《大鱼》,他录了七遍。后来蹲在墙角听回放,问录音师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现在回想,那时候的他大概就埋下了某种种子。关于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坚持。
去年春晚后台花絮里,有人拍到他帮工作人员搬道具。网友调侃“不像顶流像场务”。他转发时只加了个笑脸。
《歌手·当打之年》里,他主动给对手调麦克风高度。《奔跑吧》里用走位把被忽略的新人嘉宾带进镜头。制片人说他记得每个工作人员的名字,递话筒永远双手。

这些小动作背后是什么?
2020年开始,他匿名资助贵州山区儿童音乐教育。被曝光后只说了句“音乐不该有门槛”。担任联合国难民署公益大使,跑到黎巴嫩难民营用阿拉伯语唱当地民歌。河南卫视中秋晚会改编侗族大歌,为了发音标准熬夜练习,演出后相关非遗搜索量涨了300%。
还有那个“布丁信箱”,手写回信超过千封。有个抑郁症歌迷收到专辑,附言写着:“你看《能解答一切的答案》里唱‘就算尘世漫长,总有光在等你’——我就是那道光吗?不,你才是自己的光。”
后来那歌迷康复了,成立心理援助小组。

影视寒冬那阵,他自费给失业幕后工作者提供录音棚兼职机会。有个灯光师转行做他巡演助理,重新燃起梦想,他鼓励说“幕后的名字值得被看见”。
这些事他从不主动宣传。都是别人说出来的。
奥斯卡颁奖礼邀请时,他坚持穿中式立领礼服,演唱结尾加昆曲水磨腔。《纽约时报》乐评写:“周深证明东方美学无需迎合西方审美。”
伯克利音乐学院请他做客座讲师,课程主题“从中国民歌到世界表达”。

这些荣誉,他也不常提。
七月的争议还在发酵,版权归属还在扯皮。但有些选择的意义,其实早就摆在那里了。
当整个行业都在抢夺话语权的时候,有人选择退后。当所有人都在算计利益最大化的时候,有人选择了更笨的路。
不争,不抢,不解释。

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这种坚持在现在看起来有点可笑,有点不合时宜,有点像个傻子。
但也许,正是这种看似愚蠢的坚持,才是这个行业最稀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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