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因长相太丑被迫出国,如今已成国际巨星,14岁儿子长得像法国帅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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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圈一直不缺乏精致的面容,可是真能打破审美常规,用独特轮廓征服世界的,吕燕算是一个特例。她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美人特征,杏眼琼鼻,反而是细长的眼睛、宽厚的嘴唇,再加上满脸雀斑,小时候被同乡戏称为“丑八怪”。身高1米78,在乡下的小镇姑娘中显得格外醒目,从小就饱受议论。不过,正是这张“不符合传统审美”的脸,竟然登上了法国《Vogue》的封面,成为中国模特中首个拿下世界超级模特大赛亚军的佼佼者。现在40多岁了,她不仅创办了年销几亿的服装品牌,还拥有一段浪漫的法国婚姻和一个14岁、身高180公分的帅气儿子。她的人生,真正展现了对“美”的最有力反击——所谓的标准,从来都得由自己来定义。

第一幕:乡下“另类”的自我低估与一缕希望
1981年在江西德安的小镇上,青石板铺成的街道翘着弯儿,穿过那些矮矮的民居,吕燕的童年就藏在这灰瓦白墙之间。刚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她就比班上的其他孩子高出一头,细细长长的眼睛笑起来几乎变成一条缝,鼻子没有特别高挺,嘴唇也比同龄的女孩要厚一些。“丑八怪”的名字,总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
放学的路上,总有调皮的男孩跟在她背后嘀咕,往她的书包上甩泥巴;上课时,老师让大家画“最美的人”,有的同学故意画个细长眼睛的卡通形象,还指着她说“这是吕燕”。从那以后,她习惯性低着头走,用刘海挡住额头,课间就躲在教室角落,不敢和同学一块玩。有次,她攒了许久的钱买了一条花裙子,可穿上后被邻居阿姨说“这么丑的人,穿啥都不好看”,她就跑回家,把裙子藏到衣柜最底层,再也没敢拿出来。
父母都看在眼里,心里疼着。爸爸是镇上的普通工人,妈妈在家做家务。他们对什么流行趋势没啥研究,只知道女儿因为外貌变得越来越自卑。1996年,镇里开了第一家形体训练班,学费不低,父母咬咬牙,把平时存的钱拿出来,给15岁的吕燕报名了。“不是让你当模特,主要是想让你抬起头走路。”妈妈一边帮她整理书包,一边轻声说。
形体课上的镜子,成了吕燕改变的起点。老师教她站姿、走姿,纠正她含胸驼背的习惯,让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第一次穿高跟鞋走台步时,她紧张得差点摔跤,但当老师说“你的身材比例很好,是块当模特的料”时,她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觉得“也许我真不是那么丑”。培训班的老师曾是省级模特队的队员,她告诉吕燕:“美不见得都一样,你的长相挺有特色的,去北京试试吧。”
1999年的夏天,18岁的吕燕背着个破旧的牛仔包,揣着爸妈给的500块钱,踏上了开往北方的列车。车启动那会儿,她趴在窗户上偷偷掉眼泪——其实她也说不清北京等着她啥,但心里明白,一定得离开那个充满议论的小镇,得去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第二幕:北漂受挫,被“丑模”标签困扰的日子
刚到北京的吕燕,既被这座城市的繁荣吸引,又被那份冷漠刺痛。她在地下室租了个床位,每月才200块,屋里挤满了像她一样怀揣梦想的年轻人。为了生活,她在餐馆端盘子,也在商场发传单,有空就跑到模特公司和时尚杂志社,把自己的照片和简历递过去。
几乎每次都被拒绝。有次,她去一家有名的模特公司面试,面试官瞧了她一眼,就不耐烦地说:“我们要符合大众审美的模特,你这样的长相,别指望能上台。”说完就把简历扔在桌子上。吕燕弯腰捡起简历,手指都攥得发白,走出门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着经过的时尚男女,心里第一次起了疑问,是不是走错了路。
最困难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下几十块,连地下室的房租都付不起。每天只能啃着馒头填肚子,晚上就靠在公园的长椅上渡过。有一天,她在报纸上看到一场时装秀需要替补模特,没特别强调身高和长相,只要能穿下指定的衣服就可以。她马上赶过去,负责人看到她的身高刚好,就留下了她。
替身模特的工作挺不容易的,要帮主要模特拿衣服、换鞋子,还得在后台整理服装,几乎没啥露脸的机会。不过吕燕特别用心,她会认真观察主模特走台的步伐,偷偷记在心里,然后在休息的时候对着镜子学模仿。这次时装秀的后台,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那位知名造型师李东田和摄影师冯海都注意到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
那会儿李东田正忙着给一组宣传海报找模特,招了不少人都觉得“太平淡”。直到看到吕燕,他眼睛一亮:“这个女孩的脸太有特点了,跟那些千篇一律的美不一样,带点儿倔劲儿在里面。”冯海也点头赞同:“她的五官挺有冲击力,镜头一定会喜欢的。”
在李东田的坚持下,吕燕参与了名为“雀斑与百合”的海报拍摄。当天,化妆师特别保留了她脸上的雀斑,让她穿上了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旁边还摆着一束洁白的百合。刚开始,吕燕站在镜头前还显得有些紧张,但在李东田的指导下,她逐渐松了下来,眼神中透出那份未经修饰的纯净和坚韧。照片里,她和那洁白无瑕的百合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一点都不输味。

这组海报一挂在北京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上,立马就炸开了锅。路人纷纷停下来讨论,有人说“这是中国最难看的模特”,也有人表示“这样的脸也能做模特,时尚圈真的看不懂”。媒体也都跟着报道,标题里大多带着调侃的味道。结果,这次“火爆”,不仅没帮吕燕的事业上升,反倒让她成了“丑”的代表,许多模特公司都不敢再用她了。
心灰意冷的吕燕收拾好行李,打算回江西老家。就在她买好火车票的前一天,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找到她——他们是法国一家著名模特经纪公司的星探,在北京出差时看到王府井的海报,被吕燕那独特的东方韵味吸引。“你的长相真迷人,正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东方面孔。”星探递过一张名片,“去巴黎吧,那边会给你展现的舞台。”
19岁的吕燕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心里犹豫不决。她不会法语,没有存款,也没啥了解巴黎的事,但想到那些嘲笑的眼神,想到形体课老师说的“试试看吧”,她咬咬牙,撕掉了回家的火车票,拿着星探给的机票钱,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第三幕:巴黎的辉煌,她从“另类”变成了国际模特的闪耀明星
来到巴黎的日子,比北漂还要难走。语言障碍让她每天都在抱着词典琢磨法语,把常用的句子写在小纸条上,随时拿出来背;饮食习惯不一样,她吃不惯法餐,就自己在出租房里煮面条;没有朋友陪伴,她就整天泡在模特公司练习室里,反复练习走台和学习各种造型。
第一次参加模特公司的面试,她因为紧张,走台步差点摔倒,台下的评委却笑了笑——不是在嘲笑,而是在欣赏。“你的气场很特别,很有力量。”评委这么说。原来,在西方的时尚圈,吕燕这种“非传统”的长相,被视作“高级感”的标志。她的细长眼睛、宽厚的嘴唇,再加上脸上的雀斑,都变成了独特的符号,代表着一种原始又纯粹的东方魅力。
好机会很快就敲门了。法国版《Vogue》的主编看中了吕燕的资料,邀请她上封面。拍摄当天,主编亲自到场,见到吕燕后直夸:“你简直是上天送给时尚界的礼物。”这期封面上,吕燕穿着简单的黑色礼服,头发随意挽起,露出光滑的额头,眼神坚毅又自信。杂志一出,销量摇摇晃晃地飙升,吕燕的名字一下子在巴黎的时尚圈传开了。
接着,各种合作邀约接踵而至。她被邀请参加Dior、Chanel等一线品牌的时装发布会,成为首位登上这些国际顶级大秀的中国模特。在秀场上,她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个转身、每个目光都展现出强烈的表现力,顿时让台下的设计师和时尚编辑们刮目相看。有设计师评价说:“吕燕身上带着一种魔力,能让服装变得栩栩如生。”

她的日薪很快涨到了3000欧元,这在当时的模特圈算是相当高的收入了。不过,她并没有把钱挥霍掉,而是大部分寄回家,帮父母买了一套宽敞的房子。还请了法语老师,系统地学起了法语,不多久就能流利地跟人交流了。
2000年,吕燕代表中国参加了世界超级模特大赛。在比赛过程中,她凭借自己特别的长相、出色的气质和十足的自信,一路战胜对手,最终拿到了全球亚军。当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那一刻,吕燕激动得忍不住流泪了——她想起了家乡那些曾经的嘲笑眼神,也想起了北漂时的那些艰辛,更想到父母的期望,这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最好的回报。
成为国际超模之后,吕燕经常会回来参加国内的各种活动。再一次回到北京王府井,那张曾经引起争议的“雀斑与百合”海报早就被新的广告代替掉了,不过她站在曾经挂海报的那个位置,心里满是感慨。有记者问她:“以前有人说你丑,现在怎么看?”她拍拍笑着答:“美这东西没有准则,我只是做我自己而已。”
事业走上巅峰后,吕燕彻底摆脱了容貌焦虑的阴影。她不再拼命遮掩雀斑,也不因为别人的评价而自卑,反而把这些“不完美”变成了自己的特色。她开始在采访中鼓励那些跟她一样为外貌烦恼的女孩:“别让别人的看法左右你,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四幕:邂逅真爱,受到宠爱如同公主般的幸福时光
2005年一场时尚圈的聚会中,吕燕遇见了Fred——一位来自法国贵族家庭的企业家。Fred气质温和,西装得体,风度翩翩,是许多名媛竞相追逐的焦点,不过他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吕燕身上。
那会儿吕燕正和朋友聊得热火朝天,转身一瞬间,不小心碰到了Fred,手里的红酒一下子撒在了他的西装上。吕燕赶紧道:“对不起呀,真不是故意的。”说完慌忙拿出纸巾,想帮他擦干净。Fred却笑着说:“没事,倒是我的荣幸呢,这件西装因为你的红酒变得更有特色了。”他的幽默和绅士风度,让吕燕也轻松了不少。
宴会里,Fred主动搭话:“我早就注意你了,特别欣赏你的才华和坚持不懈。”他坦言:“你从江西的小镇一路走到巴黎,真厉害。”Fred那份真心实意,让吕燕心里很受触动。平时追求她的人大多只被她的名气和外貌吸引,但Fred看中的,是她背后那份辛勤和执着。
这次相遇之后,Fred就开始追她。他会送她喜欢的中国菜,陪着去看画展,拍完戏后还会带着鲜花在片场等她。不过,吕燕没有马上答应他,她也试过太多因为外貌和名气带来的感情,心里怕再次受到伤害。

让吕燕真正下定决心,源于一次意料之外的事件。她在拍摄现场不小心从T台上摔下来,脚踝严重扭伤。Fred得知后,立马放下手头的事,赶到医院照料她。他每天煲汤,帮她擦药,推着轮椅带她到公园走走。有一天,吕燕问他:“你喜欢我啥?我既不是真正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也不是豪门千金。”Fred握着她的手说:“我喜欢你的自信,喜欢你的坚韧,喜欢你面对难题时不轻易放弃的模样。这些,比长相或家世更重要。”
这次,吕燕决定主动一点。她买了张飞往Fred家乡的机票,在他生日那天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对他说:“我想跟你一直走下去。”Fred听了,脸上一亮,抱着她说:“我可是等这句话等了挺久了。”
他们的爱情没有什么俗务的束缚,满是法式的浪漫和随意。Fred知道吕燕爱旅行,所以经常带她去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有一天,Fred忽然打电话给吕燕,说:“收拾好行李,半小时后我来接你。”吕燕以为有什么急事,匆忙整理东西,走出楼门后才发现Fred手里拿着两张去墨西哥的机票:“我查了天气预报,墨西哥今天的落日特别漂亮,想和你一起去看。”
2009年,吕燕和Fred在法国举办了个简单的婚礼,没有请太多宾客,就只有家人和几位好朋友。那天,Fred对吕燕说:“以后你的梦想,我陪你一起去实现。”婚后,Fred更加宠着吕燕,把她当成公主一样看待。吕燕心里想着要创立自己的服装品牌,Fred也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的积蓄来支持:“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
吕燕在创业遇到最困难的时候,经常熬夜努力工作,Fred就担起了“家庭煮夫”的职责,每天为她准备营养满满的早饭和晚饭,累的时候帮她按摩肩膀,陪她聊聊天缓解压力。吕燕说:“有他在,我就特别有安全感。”

第五幕:母爱的力量搭配新生命,从超模到时尚女王的华丽蜕变
2011年,小鲍诞生啦,吕燕的宝贝儿子刚刚出生。看到那个粉粉嘟嘟的小宝贝裹在襁褓里,吕燕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软肋”与“铠甲”的深意。她把所有的工作都推开,专心在家守着孩子。”之前我为自己拼过命,现在我得为他撑起一片天。“
小鲍遗传了Fred的高挺鼻梁和深邃五官,也得到了吕燕的身高基因。吕燕没有把他当成“豪门少爷”来养,而更注重培养他的独立性和自信心。她经常带着小鲍周游世界,欣赏各地的风景,体验不同的文化。“旅行是最棒的教育方式,我希望他能拥有更开阔的眼界。”
小鲍三岁的时候,吕燕就开始考虑重新投入工作,开创自己的服装品牌。她很清楚模特行业的寿命有限,想要在时尚界站稳脚跟,就得从台前转到幕后。于是,她把自己的品牌取名叫“COMME MOI”,法语意思是“似我”,表达着“像我一样,做出与众不同的自己”的心愿。
创业刚开始时,困难不少。她没有什么品牌管理的经验,就整天泡在工厂里,学习面料的知识,也了解生产的每个环节;还亲自跑市场,调研消费者的需求;带着设计稿,一个个去找供应商谈合作。有一次,为了找到合适的面料,她在意大利的面料市场里转了整整一个星期,天天走了几万步,脚都起水泡了。
Fred一直是她最靠谱的后盾,他用自己的人脉帮吕燕联系各种资源;每当她遇到困难、想要放弃时,他都鼓励她“再坚持一会儿”;品牌第一次亮相国际时装周时,他带着小鲍坐在前排,为她打气助威。
2013年,COMME MOI推出了首个系列,只有十个款式。吕燕没有邀请明星站台,而是借助自己的人脉邀请了一些时尚博主和媒体记者来看秀。没想到,这个系列凭借简洁的设计、优质的面料和独特的风格,引来了普遍的好评。刘嘉玲看到后,当场订了好几件,还在社交平台上推荐:“COMME MOI的衣服,穿的是态度。”
之后,章子怡、孙俪、周迅这些一线女星都变成了COMME MOI的死忠粉。品牌越做越大,在上海开了三家实体店,年度销售额突破亿元,还多次亮相国际时装周的舞台。吕燕也从“国际超模”顺利转变成了“时尚品牌老板”。

现在,14岁的小鲍已经长到了180公分,变成了一个帅气十足的少年啦。他穿着整齐的黑西装,双手插兜,眉头之间带着一股高冷的气场,简直就是“小霸总”的模样。吕燕经常在社交平台上晒他平时的点滴,有些网友评论说“颜值太高了,完全有当明星的潜力”,不过吕燕笑着说:“我不会逼他去当明星,他喜欢什么就让他做什么。”
小鲍在上海的一所国际学校念书,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法语跟英语,最喜欢的科目是美术,画的画甚至在学校的画展上还拿过奖。有次,吕燕问他长大想干啥,小鲍回答:“我想当设计师,跟妈妈一起工作。”吕燕抱着他,差点掉眼泪——她心里清楚,自己一直坚持和付出,已经慢慢在儿子身上起作用啦。
四十多岁的吕燕,生活变得越来越悠然自得。她不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也不再追求“完美”的外表,更多的是专注于自己的品牌和家庭。周末时,她会带着小鲍去公园踢球,也会和Fred一起去逛画展,还会在品牌的秀场上,自信满满地向大家鞠躬表示感谢。
在某次品牌发布会上,吕燕身穿自己设计的白色连衣裙,站在T台的尽头,望着台下的观众,脑海里浮现出二十多年前那个在江西小镇低头走路的女孩。她露出了笑容,里面充满了自信和淡定。
巴黎的阳光从天窗洒进来,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也照在台下的小鲍和Fred身上。小鲍举着手机给妈妈拍照,Fred则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吕燕,眼底全是深情。这一瞬间,没有“丑模”的标签,没有“豪门”的光环,只有一个女人,活出了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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