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嚷着“我爸是李刚”的李启铭出狱后父母失联,混成粉刷工人
“我爸是李刚”那天喊得有多响,这些年摔得就有多狠,真是现实给脸色看。

很多人记住这句话,是在那个晚上。河北大学校园里风挺凉,路上都是学生慢悠悠走着,一辆车突然冲进来,油门踩得死死的,两名女生躲不开,直接被撞飞。有人当场没了生命迹象,另一个伤得很重,地上全是慌乱。大家一边打电话一边喊人,心都悬着。司机下车时脚都虚,可嘴巴挺硬,第一句不是问人咋样,而是盯着自己车嚷“看看把我的车刮成什么样了”。周围人一下就炸了。更离谱的是,他转身想回车里开走,现场一群学生直接把车围住,他被堵住后情绪上来了,喊出那句后来全网都知道的话,说“有能耐你们就去告我啊,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李刚”。生死关头,他抬出来的是身份,不是负责。

调查一出来,大家才对上号。开车的是李启铭,当时是河北传媒学院学生,他爸李刚是当地公安局副局长,标准官员家庭出身。往前翻他的成长过程,几乎每一段都在给这场结果埋雷。小时候家里宠,他是家里独子,老人护着,父亲忙着工作又舍不得严厉,说啥都顺着,时间久了,他在同学面前就越来越冲。有同学跟他穿一样的运动鞋,他直接要求对方脱鞋换掉,对方不同意,他就追着打,老师拉架,他还当场骂老师。学校叫家长,李刚那句“我的儿子用不着你来教训”,基本把后面剧本写死了。
读书那会,他逃课、抽烟、喝酒、烫头、打架,样样都沾。学校每次出问题都会通知家长,李刚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但他心里焦点在仕途,孩子闯了祸,往往是压下去、摆平了,就算过去了。人一旦习惯有人收拾烂摊子,就会越来越没边。到大学临近毕业,他家条件不错,他也不焦虑,不想找工作,就天天吃喝玩乐。出事那晚,他和一帮朋友在酒吧喝到站不稳,还要自己开车,把路上的交警当空气,酒精检测仪被他一把打掉,然后踩下油门走人,后面的连环冲撞才有了那天的校园惨剧。血检结果出来,酒精含量远超标准,妥妥醉驾,再叠加肇事后试图逃离,性质已经非常重。

舆论那段时间都在看进展。警方后来公布结果,李启铭被数罪并罚,判了六年,还要赔偿死者和伤者,金额几十万。官方说他认罪态度算是配合,家里一直在赔礼道歉,也多次和受害者家属沟通,拿到谅解书。可外面质疑一直没断,很多人看着案子定了,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李刚在镜头前鞠躬道歉,说自己不会护着儿子,一切按法律来,讲到儿子也掉眼泪,对着社会和受害者家属连声道歉。李启铭面对记者,也红着眼眶,说自己认错,“我爸是李刚”这句话只是想表明身份,说自己会负责,而不是想吓唬现场的人。

不少网友看完视频直接一句“不信”。有媒体挖出李刚名下多套房产,网上讨论立刻集中到一个点,李启铭从小到大各种冲撞行为,为什么一次次都能躲过去,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托底。那句“我爸是李刚”,到底是习惯性炫耀,还是过往处理问题方式的真实反映,这些疑问一直悬在那里。与此同时,大家又注意到,车祸中的另一位女生张晶晶,态度非常特别。她和已经去世的陈晓凤是同一届、同一个案子里的受害者,但她接受采访时说自己“不作证、不旁听、不追究责任”,还特意提到自己没穿轮滑鞋,陈晓凤穿了,这才躲不开车。听上去像是在解释自己不继续追责的原因,但话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指向,好像事故结果更多是运气问题。

有目击者表示陈晓凤当时根本没穿轮滑鞋,这句话也就变得更刺耳。后来有匿名举报,把更多细节抖出来,说张晶晶一家已经接受和解,对方承诺给高额赔偿,还会帮她保送研究生,未来有机会留校读博,甚至连室友也能一起保研,只要她不上诉。这些说法传出来,外界讨论就更热,但又缺乏公开渠道核实。学校那边传出很严的态度,不准学生私下议论和传播这件事,否则可能被处分,严重的要退学。校园里明明证人很多,最后能站出来说话的人却不多,大家要么被家长劝着冷静,要么干脆选择沉默。

还有一件让人后背发凉的事,是陈晓凤的代理律师张凯在处理案件期间遭遇危险。当年十二月,他下班开车回家中途,被几辆没牌照的车围堵,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拿着铁棍,把他的车团团围着,好在他提前锁了车门,对方没能直接动手。他抓住一个空档冲出去,开着车一路跑了半个小时,报警后,对方才散了。他活下来,但那种压力可想而知。差不多同一时间段,陈晓凤家人态度变了,接受了民事赔偿,也签了谅解书,案子就这样慢慢淡出视线。很多细节,外人只能看到结果,看不到过程。

李启铭被判六年,外面不少人觉得太轻,质疑声一直在,但判决落地那一刻,对当事人来说,人生轨迹已经完全改写。李刚后来递交了辞呈,职务没了,一家人的名字也永远绑定在那句“我爸是李刚”上。再往后,就是这段让很多人意外的父子关系走向。根据公开报道,李启铭刚进监狱时,李刚就对外说断绝父子关系。六年里,父母没有探监记录,等他刑满释放后,自己去找父母,也没能重新联系上。过去那个被家人护在中心位置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一个没人接的人。

出狱之后,他面对的现实更冷。带着案底,而且什么技能都不突出,找工作处处碰壁。好在还有装修公司愿意收他做体力活,他才不至于饿肚子。干活的时候,他一边上班一边托媒体,希望能借镜头找到父母消息,为当年的事认错,想回家。但李家这边一直没有接受他回去的意思。对这件事,外界看法挺分裂,有人骂李刚太狠,也有人觉得这算是迟来的负责任,成人犯错要自己扛,不可能永远让家长兜底。但不管站哪一边,有一点绕不开,那就是当年一路放纵、一路护短,才是悲剧真正的起点。

那场车祸带走了陈晓凤,她本来刚上大学,人生刚开个头;而活下来的人,一个在事件后选择和解,另一个在舆论漩涡里坐牢六年,再从头做起。李启铭从年轻时候的嚣张,到现在在工地搬砖打工,外在身份被拔掉以后,他也只能逼着自己学会和普通人一样活着,但他身上那段经历、那句喊话,永远都删不掉。对他来说,这是背景,也是阴影,对那位失去女儿的家庭来说,很多东西再多钱也补不回来。

养孩子这件事,娇惯有时候看着像爱,其实是在把风险往后推,只是有的人摔在小事上,有的人摔在一条命上。父母护住孩子一时,不教规矩,不立底线,迟早有一天,整个社会一起替你补课。你觉得,面对已经闯下大祸的孩子,父母彻底断绝关系算不算真正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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