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国集训,却让师妹母子随行,我没闹,独自领了离婚证,7年后,他回国接我和女儿,女儿礼貌推开他的手:叔叔,您认错人了

#扬帆2026#婚后的第二年,丈夫为了追逐他的网球梦想,远赴海外参加了一场秘密训练营。
临别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夺得世界冠军,他一定会回国接我们一起生活。
然而,五年过去了,他所有的假期都奉献给了别人,每次我去海外探望,门前总是冷冷清清,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直到有一天,女儿被诊断出患上白血病,我慌忙去找他,希望能请他帮忙做配型。
负责的工作人员却淡淡摆手说:
“厉队长这个月的六天假期都已经用完了,你下个月再来吧。”
我抱着女儿,泪水撕裂般地流淌,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的师妹牵着一个小男孩款款走进训练基地。
负责人脸上露出了笑意,语气温和:
“听说孩子总是哭闹,厉队长为你们母女拼尽全力,才争取到这唯一的家属随队权。”
“快进去吧,他已经花光了所有奖金,悄悄为你们布置好了房间。”
这一刻,我呆若木鸡,抹干眼泪,带着女儿转身踏上了回国的路。
随后,他带着荣耀的冠军头衔荣耀归来。
在咖啡馆偶遇时,那个小男孩叫他爸爸。
我女儿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语气礼貌却坚定:
“叔叔,您认错人了。”
推开男人的手后,女儿紧紧握住我的手,不愿松开。
厉临川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皱了皱眉头,责备地说道:
“夏初,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吗?对爸爸无礼,居然还叫我叔叔?”
七年了,再次见到他,我也有些不知所措。
曾几何时,我夜夜牵挂,只盼着能见上一面,希望他能兑现承诺,风光回家,把冠军奖杯亲手捧给我和女儿。
然而,这七年里,他夺得了十次冠军,哪一次有过主动联系我?
他终于回国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责怪与指责。
幸好,从我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起,我就学会了放下。
也不至于彻底心碎,反倒保持着一份平静。
“就是啊,夏初,你也太过分了。”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他身旁的许卉叹息着插话:
“这么多年师兄在外头训练,从清晨到深夜,他受了多少苦,又流了多少汗血。”
“你不但不支持,还把孩子教成这样,这合适吗?”
我想开口辩解,没等我反应过来,女儿抢先拉了拉我的手,说:
“叔叔,妈妈没有教坏我。”
“我没见过你,妈妈说不认识的人都是叔叔。”
厉临川越发激动:
“我那是在拼命训练,你们两母女在家里享受安逸,哪里知道我远在异乡的真实生活有多艰难?”
“如今好不容易回国,你们不但不接我,还连亲生爸爸都不承认!”
我看着他,心中却暗暗嘲讽。
他走后带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在训练营位置尊贵,不仅是队长,还有奖金入账,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陪着他,哪里谈得上多苦?
他却反过来说我们养尊处优,这话像利刃般,狠狠刺进我的伤口。
我们恋爱时,他早就开始偷偷支持许卉一家。
无论是存款还是生活费,只要许卉一声令下,他便拼命送过去。
我闹过,也吵过。
为了让他醒悟,我曾拿出那张余额不足可怜的银行卡给他看。
他却只是扫视一眼,叹息道:
“夏初,许卉的老公得了癌症,他们那个家确实不容易,我们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后来许卉的丈夫就在我们结婚的日子骤然离世。
那天厉临川竟一声不响地把我丢在婚礼现场,穿着新郎礼服跑去安慰许卉。
同一天,他把我们的婚房无偿送给了许卉。
我们搬回了父母给我买的一间小公寓,生活艰难,勉强度日。
随后,他远赴海外,连这间房产也因各种原因失去了。
“厉队长,庆功宴马上开始了……啊,这不是花店老板吗?”
“难怪你昨天送的花能打折,原来你是厉队长的粉丝。”
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望向门口,正是昨天找我买花的人。
我因为买花数量多,样式也昂贵,于是特地给了八折优惠。
原来这些花是送给冠军的礼物。
厉临川脸色放松,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你不去迎接我,原来是给我准备惊喜啊。”
“这些年我太忙了,冷落了你和孩子,就当你们是在小孩子脾气,可别再闹了。”
说罢,他拉起那个在门口玩耍的男孩,和许卉一起大步朝宴会厅走去:
“我们先去宴会厅,一会儿你送花的时候多照顾孩子。”
“辰辰对百合过敏,别让他接触到。”
在那座当地最豪华的酒店里,厉临川气宇轩昂。
他感谢了集训队的教练和负责人,感谢了体育局,最后目光炯炯地投向坐在第一排中央的许卉。
“我要最感谢的人,是卉卉,七年来坚守支持着我。”
许卉泪眼婆娑,台下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负责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许小姐真是厉队长的贤内助,这么多年带着孩子和他一起住在集训基地,真的很不容易。”
“不过还好厉队长争气,终于给老婆孩子夺回了十连冠!”
厉临川瞬间僵住,急忙回头望向台下最后一排默默等着的我。
“我……其实……”
“爸爸!”
小男孩突然跑上台,厉临川本能地接住了他。
负责人举起话筒,笑着宣布:
“这位是厉队长的儿子,好消息,厉队长已经决定让他继承父业,将亲自教他打网球!”
全场再次爆发阵阵掌声。
厉临川脸色阴沉,显然没预料到这样的场面。
正当他想要解释,闪光灯蜂拥而至,还有几个体育品牌的老板纷纷上前,希望签下他们父子代言。
他只得无奈地点头,勉强同意。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台上演戏,扮演着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
可在他离开的那些年里,我每次以妻子的身份前去探访,却一次次碰壁,没有见到过他的正面。
负责人告诉我,他的假期早已经用尽,不允许离开训练基地。
起初我以为他是真的忙碌,他的梦想是夺得世界冠军。
但第一年年底时,我就目睹了他夺冠庆祝的横幅悬挂在训练基地门口。
我劝自己,也许他想先稳定下来,再带我们一起回家。
我等了整整一年又一年,非但没有等到他,女儿急需配型时,我眼睁睁看着许卉和她的儿子走进了训练基地。
事实清楚摆在眼前,他不是忙碌,而是把自己的休假全留给了别人。
认清了真相,我毅然将离婚协议寄了过去。
我知道,他早就巴不得离婚了,不然签字不会这么迅速。
思绪渐渐归于平静,我从那个人手中拿到了尾款。
那人目光带着不屑冷笑说:
“老板,听说这些年你总是来找厉队长,找不到他,你就用孩子逼着他娶你。”
“你看到他们那么幸福了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个粉丝吧,死缠烂打只会被他嫌弃。”
我确认了尾款的数额,余光和他们一家正在舞台上合影留念。
我轻声应道:“是的,祝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几步,场内突然陷入一片混乱。
许卉焦急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来:“辰辰,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是不是过敏了?你爸不是特别交代过不能接触百合的吗!”
我的脚步顿时僵住。
来之前我仔细核对过,所有花束里都绝对没有百合。
但这时话筒被砸了过来,厉临川在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中怒声喊道:
“夏初,我告诉你了,辰辰对百合有过敏反应,你竟然故意送百合过来!”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辰辰是无辜的!”
这可不是小事情,顶尖冠军的儿子竟然被陷害,引发过敏。
负责人连忙叫救护车,还有人报警了。
我对视着他那双满是怒火的通红眼睛,愤怒迅速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可能是我,花店送来的花里绝对不含百合!”
他焦急地背起孩子往外冲,经过我身边时,许卉哭得撕心裂肺地喊:
“夏初,如果你有怨气,来找我好了,凭什么针对一个孩子!”
我握紧拳头,咬牙回应:“我没有做过,我这里有监控视频为证。”
“我不管你有没有证据!”
厉临川猛地打断我,死死瞪着我,咬牙低吼:
“我警告你,最好好好祈祷辰辰没事。”
“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做过的事,只需要拿出监控录像,真相一目了然,调查马上就能结束。
刚走出警局,厉临川这位网球明星的名字又迅速登上了热搜。
【厉队长儿子脱离危险,原来只是水土不服。】
评论区里全是一片安慰和庆幸,大家都害怕未来的网球冠军会出事。
却无人想起,几个小时前,我的花店被一群粉丝疯狂冲击,他们将所有花材砍得支离破碎。
那是厉临川离开后,我唯一的经济来源。
等于是彻底断了我的生计。
我揉了揉太阳穴,又将手头的所有证据一一备份,随后果断转身回了店里。
花店被毁,我只好决定闭店修整几天,带女儿去复查身体。
女儿的主治医生声名卓著,每天只接诊十个病号,我必须提前两个月预约才能挂上号。
可刚刚出电梯,就听见医生怒斥道:
“不行,我每天的名额有限,多少钱都不能插队!”
“冠军也没什么,挂号是公平的,和身份无关!”
厉临川面色铁青地走出来,看到我时更加不满:
“你怎么又跟来了?辰辰过敏的事我已经说了不追究了。”
“你赶紧回去吧,待卉卉母子俩的事情忙完,我就马上回家了。”
我带着女儿,面无波澜地从他身边走过:
“我不是追着你来的,这次是来看病的。”
诊室里,许卉一脸不屑,将正玩游戏机的辰辰推向医生。
医生满脸嫌弃地转过头,看到我们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和蔼:
“安玥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女儿乖巧地报了个平安,刚坐下,就被厉临川一把拉起。
他抢过我手中挂号单,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现在也有号了,这下够了吗?辰辰,坐好,让医生先给你看看。”
我愣住了,心里猛地一紧:
“厉临川,这号是我为我女儿抢的!”
他扬了扬眉毛,冷冷地讥笑道:
“你女儿不还是我女儿?”
“小感冒有什么了不起?她跟我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辰辰体质差,回国以后一直咳嗽,先让他看。”
我气得手指直颤,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
“小感冒?你知道这号有多难挂吗?安玥几年前得了严重的……”
“师兄,夏初这是想让钱吧?”
许卉阴阳怪气地舌头弹了几下,厉临川烦躁地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几年没见,你倒变得这么世俗贪婪了。”
“这卡里有五千,够你买五个号了。”
我冷眼看他,没有接过。
五千?七年前他出国时,我给他的资金可是高达一百二十万!
许卉得意地挤开女儿,把自家儿子按在椅子上。
居高临下地瞥着我:
“不好意思了夏初,师兄关心过度,辰辰昨晚咳嗽,他一夜没合眼呢。”
老医生已经没耐心了:
“我说了,我只认挂号,挂号的是夏初,看病的是谁?”
厉临川毫不犹豫指着许辰:
“医生,夏初是我妻子,这号就算是我挂了,先给辰辰看。”
女儿倔强地抿紧嘴唇,抬头看着我。
我心一沉,伸手将许辰拉起来:
“厉临川,我们早就离婚了,彼此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号是我女儿的!”
厉临川瞳孔一缩,身上的怒气骤然暴涨。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低声怒吼: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老医生终于忍无可忍,毫不客气地把我们全部赶了出去,表示等协调好后再进门。
但厉临川眼里的愤怒毫无掩饰,显得格外真实。
很快,他似乎想通了什么,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我这几年没回家,故意跟我赌气吧。”
说完,深吸一口气,他拉我到一旁,声音压得很低:
“这些年我太忙了,确实亏欠你太多。”
“但卉卉老公去世后,她一个人带孩子过得很艰难,我不能不管。”
“你放心,等辰辰感冒好了,我会安排好她们母子俩的生活,然后接你和安玥一起去国外定居。”
我瞪着他,心中满是后悔,觉得当初不该嫁给他。
这段婚姻最终只能带来无尽的痛苦,也让我的女儿从小频繁奔波于医院之间。
我冷冷地说:
“谁不是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她至少还有我们的婚房和积蓄,我呢?陪了你七年,结果只有一个女儿。”
“你倒好,别人老婆孩子你不能置之不理,自家女儿却得了白血病,你却态度冷漠。”
厉临川倒吸一口气,慌乱地看着女儿。
许卉却怒目而视,指责道:
“夏初,你怪师兄没回来,可以打骂他,可怎么可以诅咒自家女儿得白血病?”
“再怎么说,安玥也是师兄的亲骨肉。”
厉临川用审视的眼神从头到脚看了女儿一遍。
女儿急忙辩解:
“我,我真的生病了……”
厉临川怒声打断:
“够了!”
他大手掐住我的下巴,怒火比刚才更盛:
“我把女儿交给你养,你就是这样教育她的吗?”
“不讲礼貌,不尊重我,还学会了撒谎!”
女儿心疼我,赶紧想要上前拉我,没想到半路被许辰突然伸出的腿一绊,重重摔倒了。
我被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急忙抽出手去扶住她。
一眼看到女儿眼眶里噙满泪水,我毫不犹豫,狠狠地朝许辰甩出一巴掌。
“谁让你绊她的!”
许辰被这巴掌打得呆住了,下一秒,许卉猛地推开我,怒声喝道:“你竟敢打我儿子!”
走廊立刻乱成一团。
我咬紧牙关,死死抱住女儿,一边警惕着许卉挥来的拳头,一边留意着许辰可能踢向女儿的脚。
女儿刚做完手术,身体极其虚弱,任何伤害都可能让她倒退,绝不能出点差错!
突然间,身边有人猛地把女儿从我怀里拉走。
厉临川脸色铁青,冷冷地说:“不能让你把孩子教坏,孩子以后跟我出国定居,你一个人在国内好好反省吧!”
女儿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心里一慌,赶紧伸手去拉他。
“不行!女儿的抚养权在我这里,你凭什么带走她!”
厉临川怒不可遏,狠狠吼道:
“你别胡说,我们根本没离婚,我是她亲爸!”
“就算我们离婚,凭咱们差的这么多,法律也肯定把孩子判给我!”
我忍不住,猛地抽出那张离婚证,重重地甩在他脸上。
“你看清楚!我们早就离婚了,孩子归我!”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连碰巧围观的粉丝都愣住了。
厉临川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这不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我咬牙切齿地说:“两年前。”
“安玥得了白血病,我求你配型,你却根本不管我!”
厉临川从小练网球,个子高大有力。
刚才他轻轻松松就把女儿提起来,现在一松手,孩子差点摔下去。
幸好我及时伸手抱住,女儿没摔个四脚朝天。
“妈妈,我好害怕……”
女儿哪见过这种场面,缩在我怀里痛哭,她的哭声每一声都锥心刺骨。
厉临川弯腰捡起离婚证,眼神死死盯着上面两个人的名字。
“不可能,我根本没想过离婚,这离婚证哪来的?”
他的眼睛通红,几乎要当场撕碎那张纸。
我察觉出他的反应有些异常,但还没等我彻底反应过来,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女儿的胳膊。
“没有我的签字,你不可能单方面离婚。”
“所以这个离婚证是假的,女儿的白血病也是假的,你一直在骗我!”
他正好捏住女儿经常打针的那只胳膊,疼得女儿大声叫喊:
“妈妈,救救我!”
“放开安玥!”
我拼尽全力把孩子抢过来,果断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赶到时,厉临川仍然坚称我在撒谎。
“警察同志,你们看,她是我老婆,但我不明白她图什么,竟然伪造离婚证,还说我们的女儿病了!”
“我现在请求你们调查她,赶紧把女儿还给我,我绝不能让孩子呆在她手里……”
警察打断他,仔细核查了离婚证后,点了点头。
“这份离婚证是真的,不是伪造的。”
楼里的老医生也被外头的吵嚷声惊动,听明白事由后深深皱眉。
他望向厉临川,眼里满是鄙夷。
“你连自己女儿到底有没有病都不知道吗?”
“安玥几年前确实患上了白血病,是我亲自为她做的移植手术,术后一直都是我在负责治疗。”
“这么小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始终默默陪伴她妈妈,这么坚强的孩子,却被你吓得哭出来!”
“你真不配当她的父亲!”
厉临川整个人愣住了,他先看了看我手里的离婚证,又望了望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儿,眼神里写满了迷茫。
“怎么会这样……我根本不知道……”
“夏初,为什么你从来都没告诉我?”
警察就在场,我毫不畏惧地紧紧抱住女儿,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
“我没告诉你?怎么可能没告诉!”
“两年前安玥急需移植,配型失败医疗费也不够,我找过你。”
“可你根本不接我电话,不回复任何信息!”
“我那天急得快疯了,结果看到许卉带着她儿子进了你们宿舍,负责人说你批准他们作为家属随队!”
我指着躲在墙角缩着,一句话不敢说的许卉,心里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厉临川的胸口。
“你现在还说你没想过离婚?”
“这些年你履行过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吗?孩子的医疗费用是我四处借贷款筹来的,移植手术是我奔走求医得来的,你又做了什么?”
“你把我们共同的婚房和我的房子都给了许卉,七年所有的休假你都陪她,比赛奖金拿去帮她装修房间,还让她的孩子喊你爸爸!”
“厉临川,这就是你所谓‘没离婚’的责任?”
或许因为压抑太久了,我本不想说这么多。
但女儿此刻的哭声和两年前的场景重叠,像火山一样喷发,内心的愤怒瞬间被点燃。
周围的粉丝一开始还在录我,看到厉临川脸色苍白,额头冒出汗珠,才开始相信我的话。
“难道真的不是什么许小姐是厉队长妻子?许辰根本不是他儿子?”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花店老板才是原配!”
“厉队长带着别的女人随队,还养着她的孩子,自己老婆孩子都不管不顾,孩子得白血病却无人问津?”
“怪不得要离婚,这白血病要是没能治好,孩子恐怕活不成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厉临川越站越不稳。
突然,他盯着离婚证,脖子硬生生地挺直,说:
“那这份离婚证你怎么解释?没有我的签字,你又怎么能离婚?”
我终于把刚安抚好的女儿抱好,从手机里调出几张照片。
“厉队长,真是恩将仇报啊,这份离婚协议,难不成是我伪造的?”
厉临川一脸疑惑地扫了几眼,忽然握紧拳头。
“许卉!”
原本想带儿子逃走的许卉被吓得慌乱不已,急忙奔向电梯,却被厉临川一把抓住。
“你那时候让我签的字,竟然是离婚协议?”
“你居然骗了我!”
许卉摇头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厉临川把照片狠狠推到她面前:
“你还敢狡辩?”
“那天你说以我的名义给辰辰买保险,拿了不少文件让我签,急着训练,我一时没看清就签了。”
“原来那些都是离婚协议!”
“你阴谋害我和夏初离婚,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许卉咬着嘴唇,眼神游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越是沉默,就越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和心虚。
小小的走廊里,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警察看到厉临川伸手要动手,立刻本能地上前劝架,想平息即将爆发的冲突。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绷的时刻,电梯门口忽然传出几声轻快欢腾的游戏音乐。
“又输了!妈,这游戏真没意思!”
“妈,到底要不要看啊?我已经输了四场了,得赶快回家给电充满。”
听到这熟悉的童声,许卉如同抓到了救生索,眼眶瞬间湿润。
“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吗?至少看在辰辰的份上,我们先回家吧。”
厉临川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犹豫不决。
但许辰毫不等他动摇,急躁地用脚踢着墙角。
“真烦,我明明玩游戏玩得好好的,你硬叫我装病,害得我的电没充满就出来了。”
“那个什么破网球,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打来打去又没意思,还不如玩游戏。”
一个八九岁贪玩的孩子,就这样说着,丝毫没察觉话里的不妥,反而举起手里的游戏机对许卉撒娇。
“妈,帮我让爸再买个新的游戏机呗,这样两个轮着玩,就不怕没电了。”
“反正我爸最听你的话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厉临川,他脸色阴沉,咆哮着回呛。
“别叫我爸,我可不是你爸!”
许辰被他吓得眼圈通红,刚要哭出来,就又被厉临川一声厉吼阻止。
“闭嘴!不许哭!”
我赶紧用手捂住女儿的耳朵,脸色也冷了下来。
“既然离婚证已经证明了这段关系的终结,你该明白,我们现在毫无瓜葛。”
“你们要打就去你们家打,别耽误我女儿的复查。”
老医生顺势打开了诊室的门,我带着安玥走了进去,仿佛隔绝了外面的喧闹与纷争。
十多分钟后,我抱着检查报告走出门口。
走廊已经变得寂静,只剩下厉临川和几个粉丝在远处录视频。
“夏初,听我说,我真的没想到要跟你离婚。”
“我那么爱你,本来想和你共度一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否定我们的过去。”
我停下脚步,冷冷回应。
“那就请你先把七年前我交给你的那一百二十万全都还回来。”
他的身体一僵,低咽着声音说。
“那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不能随便……”
“厉临川,那套房子是我父母赠与你的婚前财产,剩下的钱是我的嫁妆。”
“至于你口中的共同财产,早在我们谈恋爱时你就全送给你的师妹了,一分钱都没给我留。”
医疗检查刚结束,我和女儿一起出来,厉临川已经消失不见。
终于安静下来,我和安玥一起回花店,准备收拾被破坏得一团糟的店铺。
花材几乎全毁,装修也受了损伤,重新装潢将花费不少资金。
我心里盘算着赔偿的账单,准备找厉临川理论。
就在女儿玩着掉落的花瓣时,她突然稚嫩地问我。
“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厉临川这次回国几天,这是安玥头一次如此问起。
我重重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也捧起一片花瓣轻轻揉捏。
“安玥觉得呢?他会真的是你的爸爸吗?”
女儿认真思考后摇头,认真地说。
“他可能是我的生物爸爸,但他同时也是许辰的爸爸。”
“可他对我很凶,想把我从你身边带走,我不喜欢他,我不想让他做我的爸爸。”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让我的心猛地一紧。
女儿还那么小,我绝不愿厉临川给她留下阴影,影响她未来的生活。
我就把她搂进怀里,费力组织着话语。
“安玥,虽然在生物学上,他是你的父亲,但法律上你完全归我抚养。”
“所以你不要害怕,他再也没有权利把你带走,因为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女儿仰头眨了眨眼,许久笑咯咯地问。
“那我以后也不用叫许辰哥哥了?”
我皱着眉,问她。
“谁让你这么叫的?”
“那个坏阿姨,她和叔叔说话的时候说,后面许辰会是我哥哥,我所有的东西都得给他。”
“还说叔叔的钱都是属于许辰的,跟我没半点关系……可是妈妈,我才不稀罕他的那些钱呢。”
竟然是许卉趁我不在,偷偷给孩子灌输这些话!
我急忙安慰女儿,告诉她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心里却悄悄攥紧了拳头。
这事绝不能拖,拖久了迟早会出乱子。
第二天,警方正式给我发来立案通知。
我拍照准备发给厉临川,却意外接到朋友电话,说我已经登上热搜了。
网络里一段视频疯狂传播,是许卉抱着许辰痛哭流涕。
“各位粉丝们,我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求你们帮帮忙了。”
“这次厉队长回国庆祝十连冠,我们本以为庆功宴结束后就能回家,没想到他居然突然说不要我们了……”
“我知道我儿子身体虚弱,拖累了他,可不管怎样他不能就这么抛弃我们不管。”
“我们孤零零的母子俩,没了他怎么活啊……”
评论区里,有人甩出医院走廊的照片,狂骂我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而我的女儿,居然被他们称作私生女。
我越看越火,尤其发现许卉竟然给这些诋毁我们的留言点了赞,怒火瞬间窜上头顶。
回过神来,我赶紧把女儿托付给邻居,急匆匆开车直奔当地体育局。
厉临川作为十连冠的明星球员,回国后几乎每日都在这接受各种采访。
我刚进门,正撞见他正在镜头前滔滔不绝。
一见我,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对主持人比划着暂停手势,快步跑了过来。
“夏初,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你放心,我已经开始向许卉要回那些钱了,保证全数归还给你,咱们很快复婚,过上幸福生活!”
我咬紧嘴唇,毫不迟疑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周围一片哗然,厉临川顿时愣住。
“安玥还在恢复期,根本经不起这种打击。”
“你作为她亲生父亲,竟然纵容许卉造谣生事,你是在害死我们的女儿吗?”
摄影棚内,摄像机早已环绕全场,如今事态爆发,所有镜头全部聚焦我们。
但厉临川似乎视若无睹,他张嘴正要辩解,我抢先将许卉的视频递到他面前。
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忍不住咒骂了几句粗话。
但这些解释根本无法平息我的愤怒。
“夏初,你得听我说清楚,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要求她归还欠款,随后就再也没和她联系过!”
“那个疯女人,她的目的是毁了我!”
我指着那一排排的摄像头,声音冷冽而坚定:
“不管你们之间有怎样的恩怨, 也不管她到底是想毁掉你,还是毁掉我和安玥, 现在,你必须立刻站出来澄清所有误会。
如果我女儿身上有什么闪失,我和许卉一个都不要想活着走出这个世界!”
厉临川愣住了,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了那些摄影机上。
身上那件衣服,就是他出国前最爱穿的运动品牌,几乎成了他的标志。
他曾经说过无数次,梦想自己未来能成为该品牌的代言人。
这七年来,他摘得了十次冠军,累计奖金几百万,他拿下的代言费都数不清有多少。
这些日常的采访,对他来说已经是习惯。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夺冠那天,满心期待着打败国外对手后回到国内,陪伴他心爱的老婆和孩子,过上幸福的三口之家生活。
可许卉总是哭泣。
我们恋爱期间,她哭他对她不好。
订婚时,她哭着说老公患癌,家境困难。
结婚当天,她又嚎啕大哭,说他已经死去,她怀孕了,恨不得一头撞墙跳楼。
接着他出国期间,她又声泪俱下,诉自己孤苦无依。
他一次次动了恻隐之心,总想再帮她一次,努力维系家庭。
然而,这样的循环持续七年,成了无法挽回的漫长煎熬。
如果在这期间,他曾想过国内妻子没钱照顾孩子的无助,或者忆起当初离开时的承诺,结果是不是会截然不同?
我手机里正重复播放着那个视频,许卉的哭声回荡不止:
“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儿子身体一直不好,咳嗽频繁,以后还需要人时刻陪伴。”
“全是我没本事,我没留住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还生了私生女……”
他的眼神逐渐冷冽,带着一丝决绝。
“开直播,我要澄清,这一切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记者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分量,迅速开启直播模式,对准了厉临川。
镜头中,昔日高傲的明星球员彻底褪去了锋芒,他端正坐着,态度严肃真诚。
“我是厉临川,和许卉之间,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婚姻关系。”
“她只是我的大学师妹,那个孩子是她和她已故丈夫的,与我无关。”
“我唯一的合法妻子,是夏初,安玥是我们共同的女儿,她完全不是私生女。”
“这些年,我对家庭的忽略,让前妻独自承担一切,女儿生病时我也无力相助, 这是我的过失,也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
直播结束的瞬间,我已经离开了现场。
厉临川神情恍惚地走向出口,忽然一个影子猛地扑向他。
“你疯了吗?”声音带着惊慌和愤怒,“你这么说,职业生涯只怕完了, 这么多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我一直支持你,难道你就忍心辜负我?”
他死死抓住许卉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掐碎她的骨头。
“许卉,夏初带着安玥来找我那天,你也在场对吗?”
“负责人说你进去后还特意看了她们一眼,为什么却没告诉我?”
“所以你早就知道安玥患了白血病,也知道她带女儿来找我, 对吗?”
许卉蓬头垢面,眼下那道乌青让她看起来有些凶狠。
听到厉临川的质问,她忽然咬紧牙关,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知道又怎样?”她冷笑着反驳,“要真关心她们, 你又怎会把所有假期都花在陪我和辰辰身上,甚至把唯一的家属陪队权给了我?”
“实话告诉你,这七年来你收到的所有信件都被我截留, 我不仅糊弄你签了离婚协议, 夏初寄来的离婚证我也撕了!”
“我知道你不可能想彻底离婚, 如果知道真相,你肯定会回国挽回,这样我和辰辰就没保障了, 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们!”
厉临川终于爆发。
“啪”一声巴掌落下,把许卉打得身子歪向一边,脸颊上立刻印出清晰的掌痕。
“都是你,害得我和夏初变成现在这样!”
她眼里喷射出怨恨,奋力回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凭什么打我?是你一遍遍主动找上我, 是你把钱和房子往我手里塞, 还是你让我带着孩子去找你!”
“现在想撇清责任?做梦!”
那天我带着女儿回到家时,热搜已经炸开了锅。
网络上到处都是厉临川和许卉的激烈争吵和侮辱,甚至动起了手, 最终以警察的介入才告一段落。
其实,是我报的警。
后来,两人因寻衅滋事被警方拘留了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起诉书正式送达局里,准备追究一切赔偿。
我的花店名誉损失费,女儿精神赔偿, 以及那些年他花在许卉身上的钱款,我统统要求追回。
但无论如何,他的职业生涯已彻底崩盘,一去不复返。
女儿复查时,医生告知病情稳定,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我默默在心里感谢那位无私的捐赠者,牵着女儿回家的路上,看到医院门口那个熟悉的高大背影。
听说他被各大品牌索赔天价赔偿,而许卉欠款更是雪上加霜, 早已带着孩子悄然逃回了老家。
没关系,无论她跑到哪里,只要她还活着,这些欠款就得被追讨回来。
“妈妈,那个叔叔在那里。”女儿拉了拉我的手。
我轻轻应了一声,问她:
“你想去见他吗?”
女儿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我讨厌他。”
那人影微微一颤,最终无奈地转身离开,带着满心落寞。
往后的一年里,他偶尔会出现,但都是在远处默默注视着我们。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那笔五百万的转账。
我不知道他从何处筹集到这笔钱,也不清楚他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但我也不想知道这些细节。
我只是抬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号码,平静回复:
“够了,以后别再来了,我女儿不喜欢你。”
良久,那边终于回了一个字:“对不起。”
我毫不犹豫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从此再未与他见过一面。
今后,山高路远,只有我和女儿相依为命, 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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