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出国集训,他却让师妹母子随队,我没闹,独自领了离婚证,七年后,他回国接我和女儿,女儿礼貌推开他的手:叔叔,您认错人了

发布时间:2026-01-22 16:45

#扬帆2026#

婚后第二年,丈夫怀揣着网球世界冠军的梦想,毅然远赴海外参加秘密训练营。

离别时,他郑重承诺:等拿下那个梦寐以求的冠军,必定回国接我们母女俩。

然而五年过去,他的假期却都花在了陪伴别人身上。

每次我千里迢迢去探望,他却总是无影无踪。

直到女儿被确诊为白血病,我带着绝望去找他求助做骨髓配型。

负责安排的人冷冷地摆手说:

“厉队长这个月所有的休假全用完了,下个月再来吧。”

我抱着女儿,心如刀割地哭泣着。

恰在此时,我看到他那师妹牵着一个男孩走进训练馆。

负责人脸上挂着浅浅笑容:

“听说你家孩子老是哭闹,厉队长可是拼尽了全力给你们争取来的唯一家属随队权限。”

“快进去吧,厉队长花光了比赛奖金,早给你们把房间装修得舒舒服服。”

我愣住了,擦干眼泪,带着女儿悄然返回了国内。

后来,丈夫携着冠军荣耀回到祖国的土地。

在一家咖啡馆,我邂逅那熟悉的身影。

那个孩子突然喊他“爸爸”。

女儿理直气壮地推开他的手臂:“叔叔,您认错人了。”

推开他的那一刻,女儿紧紧地靠回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厉临川愣了一瞬,随即皱眉质问:

“夏初,发生什么事了?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吗?对爸爸无礼,还叫我‘叔叔’?”

七年后的重逢,我同样愣神。

那时,我夜夜盼望着见到他,期待他兑现诺言,带着冠军奖杯接我们出国。

可这七年间,他十次夺冠,不曾给我打过任何电话。

现在他终于回国,却是第一句话责备我。

我平静如水,内心只觉得讽刺。

他离开那会儿,带走了我所有积蓄。

却一边担任训练队队长有高额奖金,一边身边跟着那对母子,怎么可能过得苦?

他说我养尊处优,却在我的伤口上狠狠撒盐。

我们恋爱时,他已经在资助那师妹一家。

大到存款,小到柴米油盐,只要许卉开口,他便匆匆送去。

我曾经吵过,闹过。

为了让他认清现实,我掏出银行卡仅剩的余额。

可他淡淡一瞥,深叹:

“夏初,许卉老公得癌症,他们夫妻俩真的不容易,我们能帮多少算多少。”

后来,许卉的丈夫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去世。

那天,厉临川留我一人独守婚礼,他却换上衣服跑去安慰许卉。

那同一天,婚房被他无偿送给了许卉。

我们搬进父母给我买的旧一室一厅,跌跌撞撞度过了一整年。

之后,他远赴海外秘密训练,那套房也没能带走。

“厉队长,庆功宴快开始了……哎,这不就是那家花店老板吗?”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思绪。

我回头一看,门口站着昨天向我大量购买花束的人。

因为买的多又贵,我特意打了八折。

原来,鲜花是为冠军准备的。

厉临川脸色立刻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原来你没有接我,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啊。”

“这几年我确实太忙,把你和孩子冷落了,以为你们只是在耍小脾气。以后别再闹了。”

他说完,轻轻牵起门口玩耍的男孩,和许卉一同走向宴会厅。

“我们先去宴会厅,一会花送过去时你多注意点。”

“辰辰对百合过敏,别让孩子受伤了。”

在城市最奢华的酒店内,厉临川意气风发。

他深深感谢着训练队教练和负责人,还有体育局支持。

最后目光凝聚在前排正中的许卉身上。

“我最感谢的人,是这个七年来始终支持我的卉卉。”

许卉眼圈泛红,全场掌声雷动。

负责人眼眶湿润地说:

“许小姐真是厉队长的贤内助,这些年带着孩子共同住在训练队,确实不容易。”

“幸好厉队长努力拼搏,带着十连冠的荣耀回来了!”

厉临川的背脊猛然一僵,急忙转头望向最后一排正在等着的我。

“我,其实想说……”

“爸爸!”

男孩突然冲上台,他本能地将孩子抱起。

负责人拿着麦克风公布喜讯:

“这位小朋友是厉队长的儿子,最好的消息是厉队长决定让他继承父业,未来亲自教他打网球!”

现场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厉临川脸色阴沉,似乎没料到会被这样公开。

正当他想解释时,闪光灯齐齐对着他们父子。

几家体育品牌商也纷纷上前洽谈代言合约。

他只得无奈点头应允。

我冷笑注视着他在台上塑造的好丈夫、好爸爸形象。

可这几年,他远走海外时,我每次怀着妻子的身份探访他,却连面都见不到。

负责人说他假期用完,不允许离开训练队。

起初我以为他真的忙碌,固执地安慰自己:

他是想先稳定,再回来接我们。

可我等了整整一年又一年,不仅没等到他一点关心,女儿急需配型时,亲眼看着许卉牵着儿子走进去。

原来,他根本舍不得把假期给我。

认清一切后,我决绝地将离婚协议书寄给他。

我知道,他早已在心里盼着自由,才会签字那么快。

回神之际,我的尾款到账了。

旁人带着不屑的眼神讥讽说:

“老板,听说你常去找厉队长,没见到他就逼着他娶你。”

“你瞧瞧他们多幸福,你就安心做个粉丝不行吗?死皮赖脸的,只会让他更嫌弃。”

我一边核对着尾款的金额,一边看到余光中的他们正在台上拍摄家庭合影。

“是的,祝愿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一生无忧。”我轻声应答着。

话音刚落,我转身迈步离开。

没想到才刚走出几步,现场突然陷入一阵慌乱。

许卉焦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起:“辰辰,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她声音里满是担忧。

“是不是过敏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爸不是特别叮嘱过,不能让你接触百合的香味吗!”她急切地问。

我的脚步猛地停住。

我记得清清楚楚,来之前我确认过店里的花材,绝对没有任何百合成分。

突如其来的话筒声音猛然砸进耳朵。

厉临川的怒火在刺耳的音响声中爆发:“夏初,就是因为我说辰辰对百合过敏,你才故意在花里放了百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孩子无辜,被你陷害成过敏体质了!”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一个连续十年获得冠军的儿子被人诬陷过敏,这事怎么能轻描淡写?

现场负责人连忙安排叫救护车,还有人报警了。

我对上他满是愤怒,布满血丝的眼神,心脏被一股怒火狠狠攥紧:

“这绝对不是我!我送来的花里根本没有半朵百合!”

他匆匆背起孩子朝外奔去。

许卉哭得撕心裂肺地从身后喊道:

“夏初,你有什么怨气可以找我,怎么能拿孩子开刀!”

我攥紧拳头,声音冷硬:“我没做错,我有监控视频为证!”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证据!”厉临川不依不饶,恶狠狠盯着我:

“你最好祈祷辰辰没事,否则你根本别想逃过这次。”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要把监控视频拿出来,这场风波就能了结。

警局刚出门,厉临川这位网球明星又霸占了热搜榜单。

【厉队长之子已脱离危险,原来是水土不服反应。】

评论区满是祝福和安慰,大家都担心未来的网球新星会出事。

可谁也不会记得,几个小时前,我的花店被他的粉丝们疯狂攻击,他们砍碎所有花材,斩断了我唯一的经济来源。

这是厉临川离开后,我靠自己努力经营的惟一生计。

我揉着太阳穴,把所有证据一一备份保存,回头又进了花店。

花店被毁,我决定暂时关门休整几天,带女儿去医院复查。

女儿的主治医生声名显赫,出诊名额极其有限,每次预约都得提前两个月排队。

刚出电梯,就听见老医生在怒喝:

“不行,我每天有限的号,谁给多少钱都不行插队!”

“冠军也好,权贵也罢,我只认挂号预约,不看身份背景。”

厉临川脸色阴沉,走出电梯一看到我,神色更加不悦:

“怎么又跟过来了?辰辰过敏的事我已经说过不追究了。”

“你赶紧回去吧,我等卉卉和辰辰的事处理完就回家。”

我带着女儿,神情平静地从他身边走过:“我不是跟着你来的,我们是来看病的。”

诊室里,许卉正把玩游戏机的辰辰推向医生。

医生本来显得冷淡脸色一转,看到我立刻展露笑容:

“安玥来了,最近感觉怎么样?”

女儿甜美地打了招呼,刚打算坐下,厉临川却突然一把拉起她。

他强行夺过我手里的挂号单,重重拍在桌面上:

“我也有号了,够了吧?辰辰坐这,医生给他看看。”

我怔住,心头悬了起来:

“厉临川,这号可是我给我女儿抢到的!”

他冷哼一声:

“你女儿不就是我女儿吗?”

“我从小身体好,她随我,小病小痛算什么。”

“但辰辰一向弱不禁风,回国后咳个不停,先让他看。”

我的手指颤抖,声音吓得发高:

“小感冒?你知不知道这号有多难挂!安玥几年前可是……”

“师兄,夏初是不是盯着钱不放啊?”许卉用刀子般的语气嘲讽我。

厉临川烦躁地递给我一张卡:

“几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现实贪财?”

“五千块,足够给你买五个号了。”

我冷冷看着他,毫不接招。

五千块?当年他出国,我给他的钱达到了一百二十万!

许卉得意地撇开女儿,按住她儿子,驳回我的气焰:

“不好意思了夏初,师兄昨晚因为辰辰咳嗽守了一夜没睡,他这心情你能懂吗?”

老医生已经没了耐心:

“我再说一遍,只认挂号,挂号的是夏初,看病的是谁?”

厉临川毫不含糊指指许辰:

“医生,夏初是我老婆,这号算我挂的,先给辰辰看。”

女儿倔强地抿着嘴唇,抬头看我。

我心一沉,伸手拉起许辰:

“厉临川,我们早就离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号是我女儿专属的!”

厉临川瞳孔猛地收缩,满身怒气翻涌: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老医生忍无可忍,一声令下,把我们全部赶了出去,说等商量好再进诊室。

可是厉临川眼中的怒火完全掩饰不住,一片阴沉。

没多久,他似乎反复思索后摇头叹气:

“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我几年没回国,心里跟我赌气。”

说着,他松了松口气,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这几年我太忙了,确实对你亏欠良多。”

“但卉卉老公过世后,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我不能视若无睹。”

“你放心,辰辰感冒好了,我会尽快安排他们母子,然后接你和安玥出国定居。”

我满眼冷漠,暗自后悔当初不该嫁给他。

最后苦了自己,也让女儿年纪轻轻成天往医院跑。

我冷冷回应:

“谁不也是单亲妈妈?她至少有我们的婚房和存款,至少有人陪伴。”

“你倒好,别人的家庭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儿患白血病,你却选择了冷漠。”

厉临川深吸一口气,慌乱地看着女儿。

许卉皱眉指着我训斥:

“夏初,你能怪师兄没回来,但不能诅咒自己的女儿患病。”

“安玥毕竟是师兄亲骨肉。”

厉临川审视着女儿,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女儿急得结巴:“我,我真的病了……”

“够了!”他大声喝止。

一只大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话语中满是戾气:

“我把女儿交给你养,你竟教她无礼,不尊重我,还学会说谎!”

女儿心疼我,想拉我走,却被许辰蓄意伸出的腿一绊,摔了个跟头。

我被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慌忙用力抽出手去搂住她。

一看到女儿眼中满是泪水,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狠狠地甩了许辰一巴掌。

“是谁让你绊倒她的!”我怒吼。

许辰被打得一愣,刚想反驳,许卉立即推开我,怒声喝道:“你竟敢打我儿子!”

走廊里瞬间乱成一团。

我咬着牙死死抱紧女儿,同时警惕着许卉的拳头挥来挥去,还小心翼翼地防范许辰想踢孩子的脚。

女儿刚刚经历了手术,我们必须格外小心,绝不能让她受一点伤。

突然,有人猛地把女儿从我怀里拽走。

厉临川脸色铁青,冷冷说道:“不能让你毁了孩子,将来她跟我一起出国生活,你自己留在国内好好反省!”

女儿立刻哭出声,我心头一紧,急忙拉住他。

“不行!孩子的抚养权在我手里,你凭什么带走她!”

厉临川咆哮起来。

“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离婚!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就算我们离婚,经济条件和身份差距摆在那里,法律也会把孩子判给我!”

我终于忍不住,抽出那张离婚证,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砸去。

“你张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们早就离婚了,孩子归我!”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闻声赶来的粉丝们都愣住了。

厉临川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冷汗不断冒出。

“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每个字都咬得格外坚定。

“两年前。”

“安玥得了白血病,我去找你帮忙做配型,可你置之不理。”

厉临川从小练网球,身体高大强壮。

他刚才轻松就把女儿提了起来,可现在一松手,女儿马上往下跌。

幸好我迅速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她,避免了意外摔伤。

“妈妈,我好害怕……”女儿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躲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的心一下子碎成了千片。

厉临川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证,眼睛紧盯着上面两个名字。

“不可能,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离婚,这离婚证从哪里来的!”

他的双眼通红,愤怒几乎要撕碎那纸质文件。

我隐约察觉事态不对,但还没想到哪里异常,他已经伸手抓住女儿的胳膊。

“没有我的签字,你没法单方面离婚。”

“所以这离婚证是假的,女儿得的病也是假的,你一直在骗我!”

他手刚好含住了女儿常打针的位置,女儿疼得大喊:“妈妈,救我!”

“快放开安玥!”我鼓足全力把女儿拽回怀里,毫不犹豫地报警。

警察赶到时,厉临川还认定我在撒谎。

“警察同志,你们看,她是我老婆,但不知居心叵测,竟然伪造离婚证,还说孩子生病!”

“我要求你们彻查她,把孩子还给我,我绝不能让孩子留在她身边……”

警察打断他的话,亲自检查离婚证后,点了点头。

“这份离婚证是真实有效的,绝非伪造。”

医院的老医生被外头吵闹声惊扰,听明白状况后,皱起眉头。

他看厉临川的目光充满了不屑。

“你不知道自己女儿的病情?安玥几年前被确诊白血病,是我亲自为她施行的移植手术,术后我一直全程负责。”

“这个年幼的孩子受了这么多罪,却从不吭声,坚定地跟在妈妈身旁。”

“被你吓得哭了,这哪里像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厉临川呆立原地。

他先看了眼我手里的离婚证,再看哭得止不住的女儿,眼中满是疑惑和迷茫。

“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从未想过和你离婚……”

“夏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警察还在场,我不怕他再抢女儿,紧紧抱着孩子,直视着他。

“我怎么可能没告诉你?”

“两年前,安玥急需做移植手术,可我配型失败,医疗费用也远远不够,只能去找你求助。”

“可你不接电话,不回短信!”

“我当时焦急万分,却亲眼看到许卉带着她儿子进入你们宿舍,有人说你让他们作为家属随队。”

我指着躲在墙角一言不发的许卉,恨不得每一个字都变成锋利的刀锋,狠狠刺进厉临川的心房。

“你现在还说没想离婚?”

“那些年你又在哪儿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孩子的医疗费是我都四处贷款凑的,移植手术也靠我到处求助,你又做了什么?”

“你把我们的婚房和我的房子给了许卉,七年里所有休假都陪她,比赛奖金也给她用来装修房子,竟然让她儿子叫你爸!”

“厉临川,这就是你所谓没打算离婚的理由吗?”

可能是心底的怒火积攒太久,我原本不想这么激烈地说出来。

却被女儿的哭声和两年前的记忆一同点燃,心头像喷发的火山,猛然爆烈。

周围的粉丝开始还在录视频拍照。

目睹厉临川脸色变得惨白,额头冒着汗珠,终于意识到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这许小姐根本不是厉队长的老婆?”

“那许辰又不是他的儿子?”

“原来厉队长带着另一个女人随团队,还养着她的孩子?”

“自己真正的老婆和女儿患了白血病,他却置之不理?”

“难怪会离婚,白血病不移植有生命危险……”

众人的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厉临川越发站立不稳,脸色越来越苍白。

突然,他看着那张离婚证,硬着脖子质问。

“那这张离婚证你怎么解释?没有我的签字,你怎么能离?”

我终于安抚好女儿,从手机里找出几张照片。

“厉队长真是健忘,离婚协议难不成是我伪造的?”

厉临川一脸懵懂地看过照片,突然握紧拳头。

“许卉!”

原本打算带着儿子逃走的许卉被吓得渾身颤抖。

她慌乱间想按电梯键,却被厉临川一把拉回来。

“你当时让我签字,竟然是离婚协议?”

“你这是在耍我!”

许卉摇着头,脸色苍白:“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厉临川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你还敢否认?”

“那天你说要给辰辰买保险,还让我签了很多文件,我在训练忙得没空看,没想到竟是离婚协议!”

“你到底想害我和夏初心寒离异,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许卉咬着嘴唇,眼神躲闪,无力直视他的眼睛。

她越是沉默,心里越是遮掩不了那份不安。

狭窄走廊里,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警察一见气氛紧绷,立刻想上前劝解,阻止事态升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电梯口忽然响起一阵轻快的游戏音乐。

“又输了!真是没劲!”一个男孩抱怨着。

“妈,你还看不看了?我已经输了四局了,该赶紧回家给游戏机充电了!”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和不满。

许卉恍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眶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别生我的气了,哪怕是为了辰辰的面子,也请我们先回家,好吗?”她声音哽咽。

厉临川眼睛微眯,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许辰不打算给他犹豫的机会,恼怒地朝墙角踢去。

“真烦,我正打游戏玩得高兴,你非得叫我装病,害得我电都没充满就被叫出来了。”

“还有那个破网球,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整天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玩游戏呢。”

他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

自顾自说完,还高兴地举起游戏机,冲着许卉撒娇似的说。

“妈,你能不能让爸再给我买个新的游戏机,这样两个轮着玩,电就不会没了。”

“你知道的,我爸最听你的话了。”

这话彻底惹怒了厉临川,他脸色一沉,怒吼道。

“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许辰吓得眼泪汪汪,刚想掉下泪来,又被厉临川更严厉地喝止。

“闭嘴!不许哭!”

我摁住女儿的耳朵,脸色冷厉。

“既然已经证实了离婚证的真实性,你也该明白,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们要打就去你们自己的地方打,不要耽误我女儿的复查时间。”

老医生顺势推开门,我抱着女儿走了进去,把外面的喧嚣隔离在门外。

十多分钟后,我拿着检查单走出房间,走廊恢复了平静。

先前的围观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厉临川和几个粉丝远远地拿着手机录视频。

“夏初,请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婚。”

“我有多爱你,你应该知道,我本想和你携手一辈子,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否定我们的过去。”

我停住脚步,声音冷冷。

“那你先把七年前我托你保管的一百二十万还我。”

他顿时脸色一僵,吞了口唾沫。

“那些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不能……”

“厉临川,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给我买的,是婚前财产,那些钱是我的嫁妆。”

“至于你口中所谓的共有财产,你早在我们谈恋爱的时候,就把全部都送给你的师妹了,一分钱都没留给我。”

带着女儿检查完出来,厉临川已经不见踪影。

终于,耳边清静了些,我和女儿直奔花店,收拾之前遭到破坏的地方。

花材几乎被毁,装修也受了不少损害,若要重新整修,恐怕得花上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默默盘算着赔偿款的数目,打定主意要找厉临川要赔偿。

一旁女儿却在玩着花瓣,忽然轻声问我。

“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厉临川回国几天,这是女儿第一次主动提起这话题。

我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也开始捏玩手里的花瓣。

“安玥,你觉得呢?他会是你的爸爸吗?”

女儿认真思考后,摇了摇头。

“他可能是,但他也是许辰的爸爸。”

“而且他对我很凶,还想把我带走,我不喜欢他,不想让他当我的爸爸。”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我心里一紧。

女儿还小,我绝不希望厉临川给她留下阴影,影响她的未来生活。

我抱紧她,耐心解释。

“安玥,虽然他的确是你的生物学爸爸,但法律上你完全归我抚养。”

“所以你别害怕,他不会再来把你带走,因为你是妈的女儿。”

女儿抬头睁大眼睛,沉默片刻后,咯咯地笑了出来。

“那我以后还要叫许辰哥哥吗?”

我皱起眉头,“谁让你叫他的?”

“那个坏阿姨教我的。”

“你和叔叔说话的时候,坏阿姨说以后许辰是我哥哥,我所有的东西都要给他。”

“还说叔叔的钱都是许辰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妈妈,我才不想要他的那些钱呢。”

许卉竟然趁我不在,对孩子说这种毒言恶语。

我赶紧安抚女儿,告诉她这些谣言不会成真,心里却紧握拳头。

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彻底解决,不然时间越长,问题只会越严重。

第二天,警察发来立案通知。

我想拍照发给厉临川,却突然接到朋友电话告知,我已经冲上了热搜榜。

视频里,许卉抱着许辰,眼泪汪汪地喊着求助。

“各位粉丝朋友们,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求求大家帮帮忙。”

“这次厉队长是回国庆祝十连冠,本来我以为庆功宴结束,我们就能回家。”

“没想到,他突然说不要我们了......”

“我知道我儿子身体弱,拖累了他,但无论如何,他不可能丢下我们不管。”

“我们孤儿寡母,离了他以后该怎么办?”

评论区里,网友贴出医院走廊真实照片,恶狠狠骂我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而我的女儿,也被扣上了私生女的帽子。

我愈发气愤,尤其是见许卉不断给诽谤者点“赞”,怒火瞬间冲天。

回过神来,我立马把女儿交给邻居,看护好她,然后开车直奔当地体育局。

作为连续十次夺冠的明星球员,厉临川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在这里接受媒体采访。

我刚进门,正赶上他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一见到我,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对着主持人比划着手势,示意暂停弹幕,然后快步过来。

“夏初,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你放心,我已经开始向许卉索要那些钱了,保证全数要回。”

“等钱到位,我们就能复婚,继续过我们的生活!”

我咬着嘴唇,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厉临川也愣住了。

“安玥还在恢复阶段,不能受这种刺激。”

“你是她的亲生父亲,竟然默许许卉编造谣言,这是想害死她吗!”

摄影棚里的摄像机对准我们,镜头无一遗漏。

厉临川似乎视而不见,他张嘴欲言。

我没等他说话,直接拿出许卉的视频给他看。

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低声骂出几句脏话。

这所有的怒火,都根本无法让我平息心中的愤慨。

“夏初,请你听我说,我真的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实际上我只是让她把钱还回来,之后根本没再联系过她!”

“她简直是疯了,明明就是想毁了我!”

我怒视着那些摄影机,声音坚定而冰冷:

“不论你们之间的恩怨有多深,也不管她是想毁了你,还是想毁了我和安玥。”

“现在立刻去澄清事实,如果我的女儿因为这事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我和许卉谁也别想善了!”

厉临川愣住了,他回过头看向摄像头,身上的衣服还是他出国前最钟爱的那品牌。

他曾无数次对外说过,将来一定要进入这个品牌的代言阵容。

过去七年里,他总共拿到十次冠军,奖金数百万,那些高端代言的品牌都难以计数。

连续的采访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家常便饭。

当年他第一次夺冠时,就想赶紧回国,与妻子和女儿团聚,陪伴他们一起生活。

可许卉总是一再流泪。

恋爱时,她哭诉丈夫对她不好。

订婚时,她哭丈夫患癌,生活艰难难熬。

婚礼当天,她又哭丈夫去世,她怀孕在身,几乎想跳楼自杀。

后来他出国,许卉依然哭诉自己孤苦无依,像个孤儿寡母。

厉临川的心一次又一次软化,想着再给她一次机会,将家庭重聚。

这样的反复,就这么持续了七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如果这些年里,他曾有过一刻,真正想起身在国内的妻子没钱养活孩子,或回想起离别时的承诺,结果是不是会截然不同?

我手机里循环播放的视频里,许卉的哭泣声回荡:

“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样才能生活下去?”

“我儿子身体不好,老是咳嗽,将来还需要有人陪伴在身边。”

“都是我没用,没有守住他,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还多了个私生女……”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和狠厉。

“开直播,我要立刻澄清,事实并非她所说那样!”

记者感受到热门话题的爆发,迅速开启直播,把镜头对准了他。

画面中,厉临川抛掉了昔日自负的球星架子,端正严肃地坐着,声音沉稳:

“我厉临川和许卉,法律上没有任何夫妻关系。”

“她只是我的大学师妹,那个孩子是她和她已故丈夫的,与我毫无关联。”

“我唯一的妻子,曾经的妻子,是夏初,安玥是我们的女儿,她绝非私生女。”

“这多年我对家的忽略,让前妻独自承担辛苦,女儿病痛我无能为力,这是我的疏忽,也是对她们一辈子的欠缺……”

直播结束后,我已经人走茶凉。

厉临川恍惚地向外走,一个身影突然扑上前来。

“你疯了吗?你这样说,职业生涯就毁了,这些年来的努力统统白费了!”

“我是这么支持你,你怎么能这样辜负我!”

厉临川紧紧抓住许卉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许卉,夏初带着安玥去找我那天,你也在场,对吧?”

“负责人说,你进来后还看了她们一眼,却没告诉我。”

“所以,你早就知道安玥得了白血病,也知道她们来找我了,是吗?”

许卉蓬头垢面,脸上的青紫让她的模样显得阴森而恐怖。

面对厉临川的质问,她忽然咬紧牙关,像是破罐子破摔:

“知道又如何?我知道又怎样?”

“要是真关心她们母女,你怎么会把所有假期都花在陪我和辰辰身上,还专门给了我家属随队权利?”

“说实话,这七年来,你所有的信件都得我亲手看过,我不仅骗你签了离婚协议,她寄来的离婚证也是我撕了。”

“我清楚你不可能和她离婚,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回国挽回,那我和辰辰的保障就毁了,我怎么也不允许你离开我们!”

厉临川终于忍无可忍。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落下,许卉整个人都向后歪倒,脸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手印。

“该死!我和夏初变成这样,都是你害得!”

她眼中闪烁着仇恨,猛然转头也甩给他一巴掌。

“你凭什么打我?是你主动找上我,是你把钱和房子全都给了我,还有你让我带着孩子过去找你!”

“现在你倒想撇清关系?别做梦!”

那天,我带着女儿回家的时候,热搜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网络上满是厉临川和许卉的争吵视频,他们互相咒骂、甚至动手,最终被警察赶来才收场。

那是我打的报警电话。

后来两人都因寻衅滋事被拘留了七天。

七天后,我的起诉书被正式送到拘留所。

我要求赔偿我的花店损失和名誉损害费,还要讨回女儿精神补偿,以及那些年厉临川用来送钱给许卉的所有开销。

无论如何,他的职业生涯彻底毁掉了。

女儿去复查时,医生告诉我,病情稳定,没有排斥反应。

我心中默默向那个匿名捐赠者致谢,牵着女儿回家的路上,瞥见医院外那个高大的身影。

据说他被各大品牌索赔天价赔偿金,而许卉欠的债更惊人,她已经带着孩子灰溜溜地逃回了老家。

没关系,我们走到哪里,这笔债务就跟到哪里,只要她还活着,这钱必须还回。

“妈妈,那个叔叔就在那儿。”

女儿拉了拉我的手,我轻轻点头,问她:

“你想见他吗?”

女儿摇摇头:“不想,我讨厌他。”

那身影轻轻颤抖了一下,最终郁郁寡欢地转身远去。

接下来整整一年,他仍偶尔出现,却只是远远地默默注视。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凑来的这笔钱,也不清楚他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但这都不重要,我也不想去深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平和地回复:

“够了,以后别再来了,我女儿不想见你。”

好半天,他回了一个字:“对不起。”

我毫不犹豫地把他拉黑,从此再无人影出现。

从此以后,无论山多高,路多远,我和女儿相依为命,就全然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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