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六千,房租占了一半,昨晚看到闫学晶在直播间里泪眼婆娑地说:她儿子一家年收入四十万,在北京也活不下去。看着她眼含泪水的模样,我差点把手机屏幕捏碎了。她的原话一个字也没漏,说孙子光是幼儿园的学费就要二十万,再加上房贷和奶粉钱,一年下来得花八九十万。弹幕里有人调侃穷就别住顺义大平层,她没看到,依然继续说:孩子爸拍了一部戏,片酬才几十万,媳妇演音乐剧更惨。说到激动时,她甚至劝儿子要是实在不行,就去横店接些烂戏,挣点儿钱总比闲着强。




其实,她并不是在哭穷,而是在为阶层下滑的恐惧而哭泣。年收入四十万,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是天花板,但在他们的圈子里,这个收入连标配都维持不了:国际学校、海景学区房、保姆、司机、社交场合的高端装备……少一样,就可能被排除在圈子之外。她真正难过的是孙子不能再上贵族幼儿园,儿子可能要从顺义搬到通州。相比绝对收入,落差才是她心里最痛的部分。我不为她感到同情,但看清了她的思维方式:当明星习惯了奢华的生活,他们的日常和普通人完全脱节。当收入下降时,明星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省,而是喊,他们以为观众会像剧中的角色一样陪着哭,却忘了大家是真正的贫困,是真正的累,而我们早已厌烦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关掉直播的那一刻,我收到了房租的支付提醒短信。我算了一下,我得不吃不喝干三十年,才能买得起她那套三亚的房子。瞬间,我感到一阵踏实——原来我这么贫穷,安定得像个常态,根本没有资格和她一起演这场下凡的苦情戏。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