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梅姨”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抓到她?
2005年,申军良刚满一岁的儿子申聪丢了。
2016年3月,周容平、张维平等5名“人贩子”被警方抓获。
据张维平2017年6月交代,他通过一个叫“梅姨”的女人销赃,拐卖来的孩子,由“梅姨”负责联系买家,然后抽成。
申聪就是张维平偷,梅姨找买家,卖了13000元。
据张维平透露,1999年7月,自己因拐卖儿童罪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03年减刑出狱后,去了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生活。某一天,在石滩镇岗贝村路口的一家小店里,有两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听说我曾因拐卖小孩坐过牢,就给介绍了一个专门收购小孩的阿姨。因为阿姨的名字中有个“梅”字,大家都称呼她“梅姨”。
据了解,“梅姨”平时以做红娘为生,私底下“卖小孩”。
之后,张维平与“梅姨”建立起了合作关系,一个偷,一个卖。每次都是通知“梅姨”找卖家,张维平才行动。
张维平称,“梅姨”平时十分谨慎,从来不告诉孩子具体去向。
根据张维平提供的信息,警方去寻找那两位介绍的老人,但因为已经过去十几年,其中一人去世了,另一人也因为年纪太大无法回忆起当年的事。
之后,张维平再次提供信息,张维平猜测“梅姨”的家应该在韶关新丰县。因为有一次,梅姨接了一个电话,说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去处理一下,之后去了韶关新丰。
张维平还回忆道,梅姨曾带他到河源市紫金县水墩镇黄砂村一户人家,那里住着一个老汉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张维平在他家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但梅姨没走。
张维平判断,老汉和梅姨是男女朋友关系。
之后,警方根据张维平的供述,找到了老汉,当时他六十多岁。老汉称,曾和梅姨断断续续同居过两三年,是通过亲戚介绍相识,二人处过朋友。
老汉还称,交往的两年中,她每次都只是住一阵就走了,说是去做生意,过一阵又回来。而且从来不让人看她的身份证。但她曾说自己名叫番冬梅。
但警方并未查询到符合条件的“番冬梅”。
并且,从张维平以及老汉,提供不了“梅姨”任何照片;他们的话,也无法确定“梅姨”的家到底在哪里。
也因此,寻找“梅姨”是困难的,但我们却一定要找到她。
张维平还曾称,自己可能并不是梅姨唯一的“货源”。2005年左右,“梅姨”曾告诉我说她的贵州老乡,一个叫“阿华”的人,也通过她卖掉了一个小孩。
张维平还交代,除了申聪,他还拐卖了另外八个孩子。这些孩子都是通过“梅姨”销赃。
目前这9个孩子,还有3人至今未找到。抓到“梅姨”,意味着更多失踪的可以回家。
根据张维平以及老汉,还有一些见过“梅姨”的人的描述,“梅姨”的大概面部特征是这样的:一米五几的个子,讲粤语,会客家话,体态比较胖,脸比较大,脖子短、大鼻头、大嘴、有点三角眼,梳一个农村妇女的短发。
今年是2023年,梅姨现约65岁。
但比较遗憾的是,当警方根据上述信息画出了“梅姨”画像后,给老汉看,但老汉表示已经忘了梅姨的样子,叫其帮忙联系梅,他也拒绝了。
2018年12月,法院对张维平、周容平等人涉嫌拐卖儿童案一审公开宣判,张维平、周容平被判死刑,另有二人被判处无期徒刑、一人被判刑十年。
2023年4月22日,张维平、周容平已被核准死刑,并在(4月27日)被执行死刑。
“梅姨”到底在哪里?
4月25日晚,北京国标(青岛) 律师事务所主任孙文学在自媒体发布消息称,梅姨已经被抓。
但广州民警回应称,没有这回事,我们会有一个统一的回应。
广州警方表示,截止目前,有关“梅姨”的证据仅为口供,并未有其他实质性的证据,增城警方表示从未放弃对“梅姨”的调查。
此次“‘梅姨’落网”消息,经初步核查,“‘梅姨’在广州落网”的消息不实,目前警方正在核查其他有关线索。
而在此之前,也有许多消息源称,“梅姨”落网,但都是谣言。
但这并没有影响大家寻找“梅姨”的热情,一天没找到,就不会停下来。
毫无疑问,寻找“梅姨”是困难的,因为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了,甚至她真实名字也不知道,她的籍贯哪里也不知道。
找她,犹如大海捞针,但不能放弃找到她。生死都得有个答案吧。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