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女友过河拆桥,我果断回家联姻,把我当替代品的女友慌了

发布时间:2025-08-07 21:32

当我看到女友在机场和她的初恋紧紧拥抱时,我立刻决定登上回家的航班,准备去完成那场早已安排好的联姻。就在我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她显得有些慌张失措。

夯风寒和刘金兰共同走过了六个年头,大家都以为他们会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共同养育后代,然后幸福地度过余生。

然而,就在夯风寒的生日那天,刘金兰的初恋突然从国外归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刘金兰寻找初恋影子的替代品,她从未真正爱上过他。

既然事实如此,夯风寒决定放手,让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姐,我同意办婚礼了。”

“太好了,阿然,你终于想明白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兴奋的声音,接着又说:“你放心,这次给你介绍的人,肯定能让你满意。”

“说起来,我也有好几年没见到金兰了,你记得叫她一起来,我还得当面谢谢她这几年对你的照顾。”

“好的,不过我觉得她可能没空。”

夯风寒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目光却停留在眼前的电视屏幕上。电视里,刘氏集团的总裁刘金兰和刚回国的林影帝正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幕被媒体记者大肆报道,纷纷祝贺这对恋人。

“没空,是不是因为她的初恋回来了?”

“哦,对,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影帝林清寒回国的日子,刘金兰这么多年的等待,也该有个结果了。”

夯风寒的瞳孔紧缩,连他姐姐都知道刘金兰有初恋,而他却像个傻瓜一样,在她身边待了六年。

这些年,刘氏集团的总裁一直保持着清白的形象,几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

没有绯闻?确实,他和她在一起的这些年,确实没有给她惹过麻烦。

白天他规规矩矩地做学生,晚上则规规矩矩地做她的金丝雀,做了情侣之间该做的所有事情,他以为她是爱他的。

但就在两天前,夯风寒才得知自己之所以得到刘金兰的喜欢,只是因为他和她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她一直只是把他当作林清寒的替身。

“大姐,你也知道金兰姐有初恋?”

“当然知道,当初他初恋林清寒为了梦想出国,刘金兰还伤心了很久,差点得了抑郁症,不过好在后来她终于缓过来了。”

刘金兰是夯风寒大姐夯灵的大学室友,两人关系非常好。

所以夯风寒来这里读书的时候,夯灵就请刘金兰照顾他。一来二去,夯风寒就对刘金兰产生了感情,后来两人自然而然地开始同居。

大学毕业后,他舍不得和刘金兰分开,放弃了大姐和二姐让他回家继承家业的安排,在这里找了一份摄影工作留了下来。

本来他和金兰的事情,他很早就想和姐姐分享,但刘金兰阻止了他。

她一直不愿意和他的朋友和家人公开他们的关系。

当时刘金兰告诉他说,时机还不成熟,他也单纯,想着两人来日方长,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对了,阿然。金兰和林清寒的感情很好,你要是见到他们,帮我向林清寒要一张签名照,到时候我给你多发点生活费。”

夯风寒心里苦涩,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喜欢林清寒这个大明星,自己这个默默无闻的摄影师,确实不够看。

“阿然,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姐,我大概半个月后回去。”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金兰走了进来。

“半个月后你要去哪里?”

夯风寒迅速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回来的刘金兰。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她是一个人回来的。

明明今天在机场和初恋紧紧拥抱在一起,初恋刚回来,不是应该你侬我侬吗?怎么就回来了?

不过她既然回来了,他心里的不安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不管怎样,他是不是应该再争取一下。

他现在觉得自己决定回去结婚的事情太过草率了。

刘金兰宠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回神啦!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刚刚说半个月你要去哪里?”

“老家有人要结婚。”

夯风寒找了个借口,好在没有引起刘金兰的怀疑。

刘金兰没再多问,而是将侵略的目光落在了夯风寒身上。

夯风寒的脸微微泛红,像是想到了什么。

“金兰姐,要是没事我先上楼了。”

还没转身就被对方抱住了腰,紧接着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夯风寒的心跳得砰砰砰的,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一样。但心中的热情迅速被一盆冷水浇灭。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她也这样拥抱另一个男人,现在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他真的会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他如此亲密?

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传来了飘渺的声音。

“你瞧今天的新闻了吗?”

“瞧了。”

夯风寒的喉咙轻轻动了动,这难道是她最后的依偎吗?

“你怎么想?”

“我……”

“今晚有个欢迎会,我带你去。记得你大姐是林清寒的铁粉,到时候你出面,向他要个签名照,他应该会答应。”

“行。”

“公司还有事,我就不在家吃饭了。”

刘金兰说完,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准备离开。

夯风寒忍不住想留住她,毕竟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她竟然忘了。

“金兰姐,要不你先吃点再走吧,菜都准备好了。”

“不用了,我还有客户要见,你自己吃吧,晚上我会派助理来接你去晚宴。”

夯风寒没有再坚持。

只是静静地看着刘金兰的身影慢慢远去。

以前每年生日,她都会送他许多小礼物。

亲手编织的围巾,或者他钟爱的手办。

刘金兰知道他爱好摄影,只要听说哪里有摄影器材拍卖,不管价格多高,她都会买下来送给他。

今年一切都变了,她不再关心他了。

最后,夯风寒把所有精心准备的菜肴都倒进了垃圾桶,就像他的爱情一样,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刚扔完垃圾,手机就传来了生日祝福的叮咚声。

没想到朋友们还记得自己的生日,连大姐二姐都发来了红包。

这时,有两个陌生人加他为好友。

他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的手机号一般都是熟人推荐才会加,所以他都通过了。

第一个头像是一只懒散的猫咪。

刚通过,对方就给他发了一个超大红包,还配上了鲜花和红酒的图片,祝他生日快乐。

“你是谁?”

“你好,未婚夫,生日快乐。”

夯风寒没想到这个还没见面的未婚妻,出手这么阔绰。

看来等她生日时,自己得更大方一些。

另一个头像,他第一眼就觉得有点熟悉。

刚通过,对方的朋友圈就跳出了一条信息。

图片是一盘虾,还有那双剥虾的手。

这双手他认识,那个美甲是他亲手画的。

没想到一向不沾阳春水的刘金兰。

竟然亲自给别人剥虾,这是他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待遇。

以前他们相处,总是他剥虾,她在一旁用电脑工作,然后静静地等他喂食。

因为他剥虾,手指被戳出血洞,每次都有点疼,他都默默忍受。

原来有一天,她也会为别人剥虾,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配文是:兜兜转转回国,她依旧在等我,知道我喜欢吃虾,买下了酒楼里所有的虾。

夯风寒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刺痛。

脑海中随即又浮现出刘金兰的聊天头像框,怪不得这个新加的人头像框眼熟,这分明就是一对情侣头像。

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未有过这种待遇,因为刘金兰就是怕身边的人知道他们在一起。

原来她早就告诉所有人她喜欢的另有其人,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夯风寒竟然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刘金兰回来才把他叫醒。

晚宴的时间快到了。

“换上这个吧,你今晚可是我的弟弟,可不能给我丢脸哦。”

刘金兰递给他一个盒子。

夯风寒本来不想去的,但在刘金兰的目光下,他还是换上了她准备的西装。

“阿然,你长得真帅,将来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刘金兰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对夯风寒这个天生的衣架子表示满意。

她心里也有点自豪。

她是在划清界限,还是在警告他?

不管怎样,他都打算离开了。

“姐,我们该走了。”

夯风寒有些不自在,声音沙哑地提醒道。

“好的,走吧。”

刘金兰点点头,走在前面,夯风寒没有和她亲近,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准备出发。

刘金兰坐进驾驶座,夯风寒本想坐副驾驶座。

“阿然,你今天坐后面吧。”

刘金兰皱着眉头说。

“好的。”

夯风寒没有多问,乖乖地打开了后座的门。

他知道,副驾驶座通常是给恋人坐的。

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

这时刘金兰的手机在后座响起。

“阿然,把我的手机给我。”

刘金兰一上车就习惯性地把手机扔在后座。

她白皙的手臂伸过来,夯风寒看着那双手,想起了昨晚的那张照片。

她亲自给林清寒剥虾的画面。

他愣了一下。

“阿然,手机。”

刘金兰再次提醒,

夯风寒才回过神来,摸到了手机。

递给刘金兰时,他看到了电话备注的名字。

老公。

没想到刘金兰真的打算和别人结婚。

那他算什么?

金丝雀,还是只是弟弟。

哪个弟弟晚上会和姐姐一起睡觉。

刘金兰没有解释,可能她默认了。

他的手机上全是朋友们的生日祝福,但没有刘金兰的。

“好的,我马上来接你。”

刘金兰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喜悦。

她转过身时,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对不起,阿然,林清寒的车坏了,我得去接他。”

“好的。”

夯风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安静地玩着手机。

“阿然”

“嗯。”

夯风寒这才抬头看向刘金兰。

“阿然,我也不年轻了,也该找个人结婚了。”

“好的,祝你幸福。”

“你真这么认为?”

“是的。”

车辆迅速停靠在马路边,接上了等候的林清寒。

林清寒本能地想要坐进后座,却发现夯风寒已经占据了那个位置。

“清寒,你坐前面来。”

刘金兰温柔地对林清寒说。

“我坐前面容易晕车,我还是坐后面吧。”

“那好吧。”

刘金兰没有多言,等林清寒上车后,继续驾驶。

“嗨,小朋友。”

林清寒一上车就向夯风寒打招呼。

“嗨。”

“清寒,他叫夯风寒,夯灵的弟弟。”

“你就是夯灵口中那个爱哭的弟弟,没想到这么快就长大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夯风寒的脸色依旧平静,他小时候确实爱哭,对方也没说错。

“清寒,别逗他了,他脸皮薄。”

刘金兰在前面也忍不住笑着为夯风寒解围。

“阿然,这是林清寒,我的未婚夫,以后就是你姐夫了。”

“好的,姐姐。”

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称呼她,未来可能再无交集。

“姐夫好。”

刘金兰对夯风寒的态度似乎很满意,如果换作以前,夯风寒早就闹起来了。

以前自己晚归,被男模扶着回家,他都会折腾自己很久,然后需要哄好几天。

她本以为这次又要哄很久,没想到他竟然一点都没生气。

“金兰,对了,我刚才匆忙出门,忘了带小提琴,你能回去帮我拿一下吗?”

“还有化妆师和助理,你能一起接一下吗?”

“你知道的,我是明星,形象很重要。”

“好的。”

林清寒说这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夯风寒一眼。

夯风寒明白,这家伙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化妆师和助理,再加上小提琴。

如果这些人都上车,座位肯定不够。

那么

“阿然,要不你打个车去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刘金兰在路边停下车,然后把地址和两千块钱的红包发给了夯风寒。

他明白,这应该是打车费,而不是生日礼物。

平时她的生日红包总是520,或者1314,寓意都很好。

夯风寒没有说话,默默地下了车。

下车后,他明显看到林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还有胜利者的微笑。

站在马路边,看着刘金兰的车慢慢驶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他打开打车软件。

发现这个地方很偏僻,几乎没有车经过。

他一边按地图走,一边留意有没有顺路的车。

即使有车经过,也没人愿意停下来。

等夯风寒狼狈地走到酒店时。

宴会已经开始了。

刘金兰和林清寒这对宴会的焦点,已经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了。

他悄悄溜进展厅,最终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默默地填了填肚子。

经过两小时的跋涉,他的脚已经磨出了水泡。

终于等到舞会环节,作为宴会的焦点,林清寒自然邀请刘金兰跳开场舞。

夯风寒趁机溜去洗手间。

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他洗了洗脸。

不料被人套上麻袋,背后遭到一顿痛打。

“就你这副德行,还想跟林影帝抢女人?”

“没错,这就是得罪我们林影帝的下场。”

几人打累了,才放过夯风寒。

夯风寒浑身疼痛,还没从麻袋里爬出来,就听到厕所门咔嚓一声,显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卫生间里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人注意到,看来酒店的人已经被买通了。

夯风寒痛苦地挣脱麻袋,全身疼痛,几乎站不起来。

当他终于挣扎着走到门边,门却打不开,灯光也在这时熄灭。

他有幽闭恐惧症。

小时候被小伙伴关在地下室,直到姐姐们找到他,他已经晕过去了。

夯风寒头晕目眩,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刘金兰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阿然啊,你姐姐喝多了,已经睡下了。”

但夯风寒清楚地听到刘金兰的声音在旁边问:“谁啊?”

林清寒急忙挂断电话。

夯风寒知道刘金兰一定在林清寒身边。

再次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夯风寒孤独地在厕所里呆了一整晚。

当然,后半夜他是被吓晕过去的。

等到第二天被工作人员发现时,他已经发烧了。

被酒店的人送往医院。

幸运的是,夯风寒抢救及时,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五天后了。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刘金兰有没有找过自己。

没想到微信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出差”。

日期是五天前。

手指不小心滑到了林清寒的朋友圈。

上面满是照片,美食,旅游打卡,看得出来,两人已经提前去度蜜月了。

夯风寒出院后,先去了酒店。

想查看当天的监控,却被告知当天监控坏了,查不了。

没有监控,就没有证据证明那些打他的人是林清寒的粉丝。

怎么这么巧监控坏了,而他没有能力去查监控,只能失望而归。

他心里有个疑问,林清寒的粉丝怎么会认识他。

而他几乎没和刘金兰在公共场合出现过。

没想到林清寒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

夯风寒没有证据,只好先回去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不多,主要是摄影器材。

刚开门,就看到两人亲昵地站在客厅里,正在接吻。

夯风寒没想到回来会看到这一幕。

他站在那儿,犹豫着是该悄悄离开,还是该插一句,你们继续聊。

“阿然,你回来了,林清寒这几天会和我们同住。”

说话时,他们俩还紧紧相依,仿佛一刻也不想分开。

“行。”

夯风寒对林清寒搬进来没意见,毕竟他迟早会成为这里的主人。

“金兰,你真棒,等我家的暖气装好了,我就搬回去。”

“搬什么搬,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咱们不分你我。”

刘金兰轻笑一声,然后松开林清寒,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他。

但很快意识到林清寒不能喝冰的。

“你刚才收拾东西肯定累坏了,来杯可乐吧,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好的。”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笑。

夯风寒不想当电灯泡,打算回房间整理东西。

刚走到二楼房间门口,他突然瞳孔一缩,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显是他那些摄影设备。

胶卷散落一地,地上还有水迹,一些胶卷被水浸湿了。

很多摄影器材看起来像是被人故意摔坏的,堆在一起。

“阿然,不好意思,我刚才看你没回来。”

“帮你收拾房间时,不小心把你的东西弄坏了。”“这些摄影器材值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开个价,我赔偿你。”

“不过是些摄影器材嘛,清寒,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些东西不贵,再买些就行了。”

刘金兰听到楼上的动静,上楼看了一眼散落的摄影器材。

她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然后急忙安慰林清寒。

夯风寒双手紧握,这些都是他多年来拍摄的照片,倾注了很多心血,就这样毁了。

而且有些今晚还要交给杂志社。

刘金兰明明知道这些摄影器材很贵重,平时连清洁阿姨都不让进他的房间。

她竟然会让林清寒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外都这样了,房间里面

夯风寒快步走进房间。

发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地上全是水,看起来像是故意制造水灾。

很明显,笔记本里的资料全没了。

这里面还有他准备发表的一些照片资料。

“阿然,其实我刚才进来时,也被吓了一跳,你出门没关水?”

“我进来时,急忙去关水,结果还被电脑绊倒了。”

“绊倒了,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听说林清寒绊倒了,刘金兰的眼神立刻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就是膝盖擦伤了点,不要紧。”

“阿然,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不关水龙头。”

“我……”

夯风寒张了张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果没关水龙头,水会只在房间里吗?

早就水漫金山了,楼下估计也漏了,而且去浴室根本不用经过电脑桌。

现在刘金兰一心想要为林清寒辩护。

“我送你去医院。”

刘金兰对林清寒说话时,声音温柔,充满宠爱,但转向夯风寒时,眼神中带着怒气,声音变得冷淡。

“阿然,你最好在家里把房间收拾干净,我不想回来时,清寒住的地方还是这么乱。”

刘金兰话音刚落,就领着林清寒直奔医院。

他们俩刚踏进医院的门,夯风寒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胶卷,幸运的是,还救回了一部分。

面对那些被毁的设备和电脑,夯风寒请了专业团队上门来处理。

但得到的答复是,几乎全毁了,而且市面上很多配件都买不到了。

对于那些幸存的,他亲自小心翼翼地打包。

他联系了快递公司,还额外支付了十倍的保险费,将这些宝贝寄回了自己的老家。

可是,快递车还没开出多远,就被人拦下,车上的东西全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当快递员带着哭腔告诉夯风寒,快递被拦截并烧毁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吓傻了一半。

这怎么可能?

他清楚,这一切都是林清寒在针对他,尽管他最近并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事,为何还要这样对他。

上次在酒店是这样,这次是快递,那下次又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刘金兰带着林清寒下了车。

夯风寒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狠狠地抓住了林清寒。

“林清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夯风寒,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清寒。”

刘金兰眉头一皱,显得不悦,伸手抓住了夯风寒的手腕。

她的声音冷冷的。

但夯风寒的目光仍旧锁定在林清寒身上。

“我做了什么?你不如问问他做了什么?”

夯风寒双眼充血,整个人似乎在愤怒的边缘挣扎。

“金兰,可能是我不小心弄坏了他的摄影器材,他还在生气呢。”

“兄弟,不好意思,你的那些器材我会赔偿的,多少钱,我让经夯人给你转账。”

林清寒委屈地看着刘金兰,而看向夯风寒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和嘲讽。

“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夯风寒你为什么还抓着不放。”

“我现在命令你,放开手。”

刘金兰用力捏着夯风寒的手腕,他感到疼痛,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然后他无助地蹲在一旁,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你的那些摄影器材,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再买一套回来。”

“你也没必要这么纠结,毕竟清寒也不是故意的。”

“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没关好水龙头。”

夯风寒没有反驳,那些摄影器材每一件都是她送的,他平时非常珍惜,连碰都不敢碰。

很多都已经绝版,基本上买不到了。

但在林清寒眼里,这些似乎并不重要。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于她来说,他也是可有可无的。

他怎么忘了,自己一直都是林清寒的替身。

他早该明白,刘金兰并不爱他,只是因为他长得像林清寒罢了。

夯风寒彻底心灰意冷。

晚上,他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却听到楼上房间里传来两人亲昵的声音。

他在楼下静静地躺了一晚,痛苦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他匆匆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门。

这时,刘金兰从楼上走下来,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

以前他们同床共枕时,她总是这么打扮得风情万种。

夯风寒瞥见了她那白皙的脖子上,布满了草莓般的印记。

他赶紧移开视线,抓起旁边的外衣,准备出门。

他可不想让林清寒看到自己这样的眼神,免得又惹出什么麻烦。

“阿然,早饭做了吗?”

刘金兰打着哈欠,慢慢走向沙发。

这是她每天早晨的习惯,先在沙发上再眯一会儿,然后让夯风寒给她按摩肩膀,放松一下。

接着,他会把做好的早餐端到她面前,还得说:“女王,请用餐。”

“没做,我有点急事,先出去了。”

夯风寒避开她的目光,慢慢走出门外。

“等等,你要去哪儿?”

刘金兰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沙发上,那诱人的睡衣勉强遮住了大腿。

她那性感的身姿,似乎在挑逗着夯风寒。

难道昨晚她和林清寒玩得还不够尽兴,现在又想来勾引他?

夯风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最后把视线移开。

“今天得去工作室一趟,我先走了。”

“你那工作室一年能挣多少钱,还老出差,过来,给我按按肩膀,我一会儿送你过去。”

刘金兰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等着夯风寒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夯风寒几乎是仓皇逃走,快步向门外走去。

刘金兰看着夯风寒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弟弟不听话了,以前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夯风寒来到地下车库时。

刘金兰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然,咱们家油放哪儿了?”

“灶台下面的柜子里。”

“哪个是盐,哪个是糖?”

“调料罐里左边是盐,右边是糖。”

夯风寒几乎是咬着牙回答。

没想到刘金兰会亲自下厨给林清寒做早餐。

果然,爱与不爱,一眼就能看出来。

夯风寒闭上眼睛,就这样结束吧,还有几天就要回去了。

他正要启动车子,却发现油表已经见底,下车一看,四个轮胎都被扎破了。

夯风寒实在忍无可忍,这些可恶的私生饭,为了他们的偶像,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狠狠地敲了一下豪车,手指立刻印出了五个指印。

他刚走出地下室,准备打车去公司辞职。

这时,一辆车直冲他而来。

夯风寒来不及躲,就被撞进了花坛。

肇事者直接开车逃逸。

他艰难地拿出手机,拨打刘金兰的电话。

但电话一直打不通,夯风寒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刚才被撞的时候,被旁边的花坛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下一秒,他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医院,是路过的环卫工人把他送进来的。

护士联系刘金兰来签字。

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这时,电视上却播放着刘氏集团刘总带着林影帝参观集团。

下面的评论都在祝福两人一定要幸福地在一起。

夯风寒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屏幕上那对恩爱的情侣身上,他努力抑制着手掌的痛楚。

“我亲自来签字。”

他签完字后,又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病房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他费力地调整身体,打开了灯,他讨厌黑暗,哪怕外面只有微弱的街灯。

但这份寂静让人感到恐惧。

他的手指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他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幸运的是,他的双脚还完好无损。

夯风寒独自在医院里度过了三天。

他手上那些狰狞的疤痕,看起来格外骇人。

这时,工作室发来了消息。

他瞥了一眼,老板说上次拍摄的照片效果很好,希望他能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不好意思,老板,我想提出辞职。”

“我本想亲自去跟你说,顺便交接工作,但现在我因为车祸住院了,只能口头通知你。”

夯风寒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老板他要离职。

“车祸?怎么回事?”

夯风寒没有回应。

毕竟在海城,他几乎没有朋友,即便知道是谁干的,他也找不到证据。

“别担心,我在这儿还是有些关系的,你告诉我,我去查。”

可能是听出了夯风寒的难言之隐,老板尝试着询问。

“好的。”

夯风寒的眼泪流了下来,没想到在自己最孤独无助的时候,竟然是工作室的老板愿意伸出援手。

“那具体的情况,我们下午在医院详谈。”

下午,老板带着水果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夯风寒时,眼中满是同情。

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

一个人在外漂泊了这么多年,连生病了,身边也没有人照顾。

对了,他不是还有个姐姐吗?

他突然想起,那个姐姐是刘氏集团的总裁,最近在电视上,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刘氏集团总裁亲自陪同林影帝去公司。

最近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但偏偏这个曾经备受宠爱的弟弟,现在却孤独地躺在医院里。

“老板,谢谢你来看我。”

夯风寒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没事,但你真的要辞职吗?”

“是的,我怕这样下去会给你带来麻烦。”

“怎么会呢?那些人没那么猖狂吧?”

老板愤愤不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嚣张。

这时,老板的电话响了。

“老板,不好了,工作室被人泼了油漆,你快回来看看吧。”

“什么?谁干的?”

“老板,我们查了监控,是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

“老板,对不起,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

夯风寒一时感到内疚和自责。

“这又不是你的问题,你自责什么,我觉得对方可能是有预谋地针对你的。”

“嗯。”夯风寒点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吗?”

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既然知道是谁,那就好办了。

“那些小孩子都是林清寒的狂热粉丝,而且他们都是未成年人,即使他们犯下滔天大罪,也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什么?林清寒?就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对。”

“这么说,你身上的伤也是这些人干的?”

“是的。”

夯风寒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

“这个林清寒没想到这么狡猾,自己不动手,反而煽动那些狂热粉丝针对你。”

“老板,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放心吧。”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即使不能让那些孩子赔偿,我也要让那些小孩子的父母尝尝苦果。”

“老板,工作室的损失我会赔偿的,还有,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我辞职的事,你能帮我保密吗?”

“你回去不想让你姐姐知道?”

“对。”

“好的。”

老板点头同意。

最后老板离开时,并没有让夯风寒赔偿。

反而听说夯风寒要回老家结婚,不仅不要赔偿,还额外给了夯风寒一些工资。

算是给夯风寒结婚的红包。

“记得结婚的时候,给我寄一张请帖,兄弟们去给你捧场。”

“好的。”

老板笑着离开了。

夯风寒在病房里发呆了几天。

这期间,刘金兰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他的心也死了。

终于可以拆线,离开医院了。

老板来电,说证据到手了。

但在准备对那些私生饭提起诉讼时,刘氏集团担心这会影响到林清寒的名声。

于是不惜重金,把这事给压了下去。

现在没人敢报道这事。

夯风寒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他带着病体回到家,家里还是那么空荡荡的,看来刘金兰这些天都没回来。

他去杂物间拿行李箱时,发现里面的东西被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

照片上的自己,被人用刀划了。

还有那本写满对刘金兰爱慕的日记,被撕得粉碎。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推送。

他对刘金兰的一段暧昧日记,被人放到了网上。

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上全是对夯风寒的谩骂,说他不知羞耻,竟然喜欢自己的姐姐。

夯风寒还有点懵。

刘金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质问他。

“夯风寒,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我,也会毁了你自己,甚至让整个刘氏集团跟着你一起完蛋。”

夯风寒没说什么,毕竟那些爱慕的话确实是他写的。

他无言以对。

刘金兰却代表刘氏集团发表声明,说她和他只是姐弟关系,没有其他私人感情。

没有感情,很好,那感情就在这一刻结束吧。

他收拾了地上的行李,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扔进炭盆里烧掉。

收拾好杂物间后,他带着不多的行李准备离开。

这时刘金兰匆匆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给了他一巴掌。

“夯风寒,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道,今天就因为你的那张日记,现在刘氏集团股价暴跌。”

“这事不是我干的,我觉得你不妨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干的。”

夯风寒转过头,目光直视刘金兰,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金兰,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也许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者有些人被敌人利用了。”

林清寒拍了拍刘金兰的肩膀,笑着打哑谜。

“好,要是被我查出来这事是你做的,我不会放过你。”

刘金兰说完,根本没注意到脸色苍白的夯风寒。

林清寒淡淡地看了夯风寒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反正这些都是私生饭干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私生饭都是未成年人,即使夯风寒想告,也无处可告。

况且他要亲眼看着刘金兰对夯风寒的失望一点点增加,从此回到自己身边。

夯风寒依然倔强地站在那里,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

他才拿出手机,预约去机场的出租车。

等他坐上顺风车的那一刻,他再次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六年的别墅。

这里有他和刘金兰的点点滴滴。

有欢笑,有快乐,有浪漫,还有各种情趣生活。

但现在他不要了,因为她已经不再属于他。

出租车离开了。

海城机场迎来了一位归来的游子。

飞机一着陆,夯风寒便收起了目光。

他终于回到了故土,在外漂泊了六载。

这六年里,他鲜少归家。

每逢春节,父母和两个姐姐都会发视频来,问他为何不回家。

他总是以工作繁忙为借口,婉拒了。

有一次,姐姐们吵着要来陪他过年,他只得匆忙返回她们为他购置的公寓,简单整理一番。

这才让姐姐们信服。

他和刘金兰的关系,是个不能公开的秘密。

这些年,为了守护这份秘密和隐秘的爱情,他既痛苦又甜蜜。

但现在,他不再想要这份秘密了。

夯风寒提着行李,随着人流步出机场。

眼前的建筑依旧熟悉,机场似乎与六年前无异。

然而,六年的时光,早已改变了一切。

他已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大姐的电话突然响起。

“阿然,你真的回来了吗?没骗我们吧?”

大姐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仿佛怀疑他又在撒谎。

是的,他曾许下多次承诺,说要回家过年。

但因为不愿让刘金兰独自过年,他总是留在京城。

“嗯,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别走了,这次回来就结婚吧,我们家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

“大姐,别开玩笑了,对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姐夫?”

“姐夫就别想了,我现在没空去接你,不过我派了你的未婚妻去接你,应该快到了。”

电话那头的大姐夯灵看了看时间,嘴角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

“好的。”

夯风寒点点头,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未婚妻充满了好奇。

听大姐的语气,家里人对她都很满意。

家里人满意就好,他没什么意见,毕竟是自家人,不会坑他的。

然而,他在机场门口等了很久,焦急到想要打电话询问对方位置时。

耳边突然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

一辆摩托车直冲他而来。

可以看出,骑车的是一位英气逼人的女性,夯风寒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但为何她直冲他而来?

夯风寒急忙后退,差点坐在台阶上。

他勉强站稳后。

摩托车及时停下,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夯风寒愣愣地看着车上的女孩。

她穿着皮衣,一双修长的大腿上套着皮靴,皮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曲线优美的身材。

她那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摘下了头上的黑色头盔。

那动作,既帅气又酷炫,夯风寒第一次见到女性骑机车,还这么酷。

其实,他小时候也有过机车梦,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性格似乎并不适合骑机车。

从小到大,他都被家人宠爱,只要是危险的事情,家人都会避免,他被保护得很好。

一头乌黑的长发下,隐藏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

夯风寒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自己刚才竟然看入迷了。

她看起来年夯轻轻,就骑摩托车,成年了吗?

“夯风寒?”

她那美丽的眼睛望过来,眼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你是……”

夯风寒微微一怔,难道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你好,我叫夏晚秋,你的未婚妻。”

夏晚秋说完,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夯风寒立刻被这个笑容迷住了。

“你好。”

他颤抖着伸出手。

但看到手上的绷带,他又把手缩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手上受伤了。”

“严重吗?”

她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好像想要检查他的伤势。

“还好。”

“都包成这样了,还叫还好,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消失了。

“不用了,已经包扎过了。”

“不行,不检查我不放心,你这手以后可是要用来画画和拿相机的。”

“就这么废了,可不行,虽然我可以养你,但你也不能整天在家无所事事。”

“放心,我不会依赖你的。”

前半句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他,后半句则像是在责备他。

夯风寒也有自己的骨气,他怒气冲冲地回击。

但他很惊讶,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兴趣和工作。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在乎他的手,只是有点尖酸。

“好吧,我错了,上车吧,刚才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

夏晚秋嘿嘿一笑,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这么实在,不禁逗怎么办?

“你成年了吗?”

夯风寒站在原地,看着夏晚秋,她看起来年夯太小了,骑摩托车会不会

“我就比你小一岁,你说我成年了吗,要不,等哪天去领证的时候,我让你看看我的身份证?”

夏晚秋笑眯眯地看着夯风寒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

没想到自己从小看上的男人,竟然这么可爱。

“不,不用,我相信你。”

夯风寒尴尬得恨不得挖出个三室一厅。

天啊,这女孩真的比自己小一岁吗?

怎么感觉有点调皮,还有点可爱。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比和刘金兰在一起时舒服多了。

“那就把头盔戴好,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夏晚秋笑眯眯地拿出一个黑色头盔,戴在了夯风寒的头上。

夯风寒呆呆地看着这个认真给自己扣上头盔的小丫头。

她就是自己的结婚对象吗?

如果是她,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了,坐稳,我们准备出发了。”

“嗯。”

夯风寒跨上摩托车,小时候,他也有骑摩托车的梦想。

小时候,那时候,汽车还不普及,他觉得那些骑摩托车的人很帅,很酷。

家里还有很多摩托车模型。

因为怕他受伤,被阻止,以至于长大后自己的兴趣爱好也就变了。

到现在他都觉得骑摩托车的人很帅,很酷。

随着摩托车启动,夯风寒害怕被甩出去,只能紧紧地抱着夏晚秋的腰。

他的一只手臂受了伤,只能依靠另一只手牢牢地搂住。

紧抱着那纤细的腰身,身体紧贴着对方的背部。

从这感觉来看,面前的女孩,身形略显娇小。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她比自己矮了一大截。

此时,夏晚秋看着夯风寒搂着自己的腰,嘴角轻轻上扬。

摩托车的速度真是快。

不一会儿,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家市立医院门前。

夯风寒下车时,双脚都有些麻木,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可能是晕车了。

幸亏夏晚秋伸手拉住了他,才没让他在医院门口倒下。

“多谢。”

夯风寒感到有些难为情,急忙道谢。

“走吧,进去,我找人给你检查一下。”

夏晚秋帅气地拔下摩托车钥匙,拉着夯风寒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向医院里面走去。

“小夏,你来了啊,你妈正在做手术呢。”

护士长一看到夏晚秋,就忍不住开起玩笑来。

这夏主任的女儿,到了这个年夯还不找对象,几乎成了医院里护士们闲聊的话题。

夏晚秋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忘了今天是杨护士长值班,早知道是她值班,她就不带着夯风寒来这家医院了。

她实在受不了这些护士们的调侃。

小时候成绩好,会招来嫉妒;长大后,长得漂亮,也会招来调侃;到了适婚年龄,不找对象,又会被说三道四。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么多人满意。

满意是不可能的,不过,今天她可是带着人来,要让所有人看看。

夯风寒,这个未婚夫,她觉得挺拿得出手的,正好也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没人要,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

省得她们天天没事,就在背后议论纷纷。

“杨阿姨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夯风寒。”

夏晚秋也不隐瞒,自家这未婚夫的长相,足以吸引众多女孩的目光。

听说在京城就有一个谈了几年的女朋友。

但一直不愿公开,也不知道那个女朋友是谁。

但她看上的男人,怎么能让给别人呢?

“未婚夫,小夏,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啊,我记得你妈上个月还在说你不愿意谈恋爱呢?”

杨护士的脸一下子变得像黑炭一样,以前夏晚秋不谈恋爱,她们就调侃谁谁谁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已经怀了二胎了。

这回听说有未婚夫,还是个这么帅的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她们家女儿都没找到这么帅的男人。

眼里满是嫉妒。

颤抖着嘴唇:“这才多久,你就冒出个未婚夫来。”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我”

护士也挺看好这个年轻人,这年轻人长得帅,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

这一身打扮估计也得几千块。

杨护士不相信这是夏晚秋找的男朋友,一定是骗她的。

肯定是夏晚秋找来给自己撑场面的。

“杨阿姨,都说了他是我未婚夫,我们是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我之所以不愿意谈男朋友,就是在等他回来,这不,刚从国外回来的。”

刚从海外归来,这人可是个海归呢。

杨护士的眼神里透露出更强烈的嫉妒。

夯风寒被夏晚秋的话逗得乐不可支,海归?海龟还差不多。

“行了,杨阿姨,我这好不容易等回来的未婚夫,难道你想跟我争吗?”

夏晚秋立刻把夯风寒挡在身后,好像在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哎呀,阿姨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好了,阿姨要去忙了,你妈妈正在做手术,你先去她办公室坐一会儿。”

“知道了,对了,杨阿姨,以后别再给我介绍那些不靠谱的男人了,看着都觉得反胃。”

夏晚秋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警告着。

杨护士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不会,不会。”

然后尴尬地笑着离开了。

等护士走后,夏晚秋对着护士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哼。”

夯风寒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朋友,嘴角微微上扬,干笑一声。

“好了,别生气了,你是我的未婚妻,谁也抢不走。”

他伸手轻轻拉了拉对方的手臂,轻声安慰道。

“真的吗?”夏晚秋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夯风寒。

“嗯,真的。”

夯风寒觉得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挺聪明,却这么好骗。

要不然也不会被大姐骗来当自己的未婚妻。

“那我们走吧。”

小姑娘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随即她拉着夯风寒朝她妈妈的办公室走去。

当两人站在办公室时。

夯风寒注意到了办公桌上的全家福。

这里面那个威严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是我爸,你认识的,小时候,你爱哭,经常被我爸带回家吃饭,后来你就不怎么哭了。”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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