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证件到手后,我果断出国,后来见空无一人的婚礼现场时女友慌了
“李哥,您的新身份已经搞定了,新的身份将在下周三启动,我们这是最后一次电话确认。”
李文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蒋天真,她被一群闺蜜围在中间,身着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已经决定了。”
工作人员按部就班,没有再劝说:“好的,那我们会将您的新证件邮寄到您家,请留意查收。”
“祝您新生活愉快,以后就称呼您为池先生了。”
池骋是李文赫给自己取的新名字,他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够自由驰骋,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束缚。
自从决定离开的那天起,他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电话挂断后,他走向了正在试穿婚纱的蒋天真,下周本应是他们的大喜之日。
蒋天真的闺蜜们不停地夸赞着:
“真没想到我们的真真这么快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能娶到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对啊,蒋大总裁,你以前还说要单身一辈子呢,现在不也成了待嫁的新娘了。”
蒋天真幸福又害羞地回应:“没办法,谁让我找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呢,是我能遇到阿赫,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
蒋天真一边说,一边轻抚着胸前的刺绣图案,旁边的人很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接过了话题:“这工艺真高级,这婚纱肯定价值不菲吧!”
蒋天真一边回答,一边看向我,眼中充满了爱意:
“价格不是最重要的,这图案是我们的爱情之花郁金香,用了2192根丝线手工编织而成,是我亲手设计的图案,阿赫的西装上也有一朵。”
“因为——我们婚礼那天,正好也是我们相爱六周年的罗念日。”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羡慕的欢呼声。
在大家眼中,李文赫和蒋天真是天作之合,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们的甜蜜。
两人相识十年,相爱六年,李文赫陪伴蒋天真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成长为事业有成的蒋大总裁,他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场婚礼。
蒋天真的幸福和爱意不是装出来的,如果李文赫不知道罗康的存在,他或许真的以为自己的爱情已经修成正果。
一个月前,蒋天真新招的司机罗康在送她上楼后,顺便送了一盒草莓。
草莓颗颗鲜艳欲滴,是顶级的好果,但礼盒却被打开过,最上面少了一颗。
李文赫没放在心上,草莓而已,家里多的是。
晚上,李文赫收到了一条验证消息,加上后他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蒋天真一丝不挂,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她,两人腿间还有一颗被压碎的草莓。
蒋天真脖子上和李文赫的情侣纹身被吻痕覆盖,一片暧昧的青紫映入眼帘。
李文赫手颤抖不已,男人只露出半张模糊的脸,但他认出来了,那就是蒋天真新招的司机罗康。
也就是今天送她回家还送来草莓的男人。
李文赫无法控制地冲进厕所呕吐,仿佛要把昨天吃的东西也吐出来。
床上的蒋天真听到声音急忙来到厕所,抱着李文赫安慰: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忙婚礼没休息好,还是吃坏了东西?”
“我跟家里的保姆说了这几天一定要小心,怎么吐得这么严重,看我明天把他们都辞了!”
“要不要去医院啊?我叫人开车,老公你可别吓我。”
蒋天真的眼中泛起了泪花,看起来非常担心。
李文赫扫了一眼她的胸口,今天她没有穿平时的睡袍,而是穿了一件高领的丝绸睡裙。
“你不是不喜欢高领的衣服吗?怎么最近老穿呢。”
李文赫话音刚落,蒋天真立刻抬手捂住了脖子,那份慌张足以证实一切,但她很快还是恢复了镇定:
“没有啊,我就是下个月要穿婚纱了,就注意防晒,想美美地嫁给你嘛。”
防晒已经到了在被窝里也要防了吗?李文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蒋天真,似乎再也找不到她的真心了。
四周的喧嚣声中,李文赫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股嘈杂。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未标记的号码,李文赫却心知肚明,这是罗康,那个这段时间不断发来挑衅信息的人。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并非罗康的声音,而是一条彩信的提示音。
当照片逐渐清晰,李文赫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
照片里的罗康,身着那套本应属于李文赫婚礼的定制西装,虽然大了一号,却显得格外挺拔。
罗康脸上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脸颊泛着满足后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得意和挑衅的光芒。
照片背景是一间凌乱的卧室,但这一切都不及罗康脸上的表情来得刺目。
这次的信息简短而尖锐:
“真真说,这样我就娶到她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李文赫的心。
李文赫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从胃中涌起,几乎窒息。
他无法理解,那个曾经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甚至在他家中种满郁金香的女孩,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郁金香,那曾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如今在李文赫眼中却成了讽刺和背叛的标志。
两人初识时,李文赫无意中提到自己喜欢郁金香:
“我最爱郁金香了,但听说家里养它会脱发。”
蒋天真笑着调侃道:“一个大男人还喜欢花呢!”
这不过是句玩笑话。
蒋天真听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坚定地在她的小屋里种满了郁金香。
当蒋天真蒙住李文赫的眼睛带他进屋时,他还未睁眼就闻到了花香,心中一颤,睁开眼后更是感到眩晕。
“怎么样,满意吗?屋里全是郁金香,喜欢吗,惊喜吗?”
李文赫惊讶道:“但郁金香会脱发啊,我都不敢养这么多。”
蒋天真却不在乎:“没关系,我头发多,经得起折腾,你喜欢就好!”
每逢春天,整个房间都会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是他们的甜蜜与浪漫。
那时的蒋天真,纯真无邪,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今天被彻底粉碎。
李文赫的手机屏幕依旧亮着,照片中的罗康和蒋天真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天真。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一切从脑海中抹去,但越是努力,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就在这时,蒋天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而关切:
“阿赫,你怎么还不去试试西装,看看合不合身?下周就是婚礼了,我们要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自然甜美,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李文赫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蒋天真,那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庞,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要掩饰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
“真真,你试婚纱就好,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试了。”
蒋天真的笑容消失了,瞬间换成了担忧至极的表情,不顾裙摆的不便蹲了下来:
“阿赫你没事吧,怎么这段时间身体这么差,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算我求你了,我很担心你。”
李文赫心中苦涩,蒋天真越是这样,他越是痛苦,明明这么多的爱,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他有时真想骗自己,罗康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形象。
“阿赫你检查一下,我打电话叫罗康上来,我们开车去医院,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看!”
又是罗康,要不是他,李文赫都不知道原来司机还要兼职助理和床伴。
李文赫摆了摆手,调整好了心情,既然决定要离开,就不要纠结了,等到他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看看她还能和罗康天天厮混吗。
李文赫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试纱就这样搪塞了过去。
虽然蒋天真还是有点不放心,但那边的闺蜜们又开始张罗着吃晚饭。
蒋天真觉得大概是因为最近李文赫忙婚礼的事情,吃饭不规律,肠胃问题又犯了,因此,她也决定张罗一顿丰盛的晚餐,希望能为他好好补一补。
他们一行人一起去了朋友家,晚餐的准备异常用心,蒋天真亲自下厨,朋友们也在帮忙,挑选了李文赫平时最爱吃的几道菜。
厨房里,她忙碌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偶尔还会哼起轻快的旋律。
李文赫在她身上看不出来任何忐忑与不安,那种反胃却如同隐形的丝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房。
当晚餐摆上餐桌,蒋天真特意开了一瓶红酒,想要为这顿晚餐增添一份浪漫。
她微笑着邀请李文赫入座,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歉意。
周围的朋友闺蜜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李文赫你真的找了一个好老婆啊!太羡慕了。”
蒋天真听后,只是淡淡一笑,说:
“哪里,是我有福气能遇到文赫这么好的男人。”
她的语气中既有真诚,也藏着浓厚爱意。
然而,李文赫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他看着眼前的美食,却丝毫提不起食欲。但他又不好发作,毕竟自己马上就要换个身份离开了,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蒋天真说:“真真,谢谢你,但我今天可能真的没什么胃口。”
蒋天真见状,眼里的着急更盛。
要不咱们换个时间再聚聚?你今天状态确实不咋地。咱们不是约了明晚单身派对嘛,那就明天见。
只有李文赫心里清楚,这场婚礼和派对,早就变味了。
这些朋友们一听说蒋天真担心李文赫身体,一个个羡慕嫉妒恨,各种调侃。
罗康开车来接他们回家,蒋天真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聊着明天派对的计划,好像想用话音填满车里的寂静。
但是坐在后座的李文赫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
罗康开车时看起来很规矩,跟蒋天真说话也少得可怜,就像个普通的司机、助理。
但李文赫不是瞎子,他能从后视镜里看到罗康那挑衅的眼神。
终于,车停在了家门口。
李文赫下了车,和蒋天真一起走进电梯,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找个男司机陪着,会不会不太安全?我认识一个更合适的,照顾你也方便,要不要换个司机?”
蒋天真面不改色,语气平静:“算了,我已经习惯了,小罗挺细心的,事情处理得不错,除了开车,还管我其他的事,干得挺好。”
确实干得不错,床上的表现应该更出色吧。
蒋天真没察觉到李文赫的异样,像平常一样打开音响放李文赫喜欢的音乐,然后泡了壶花茶。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蒋天真低头一看,脸立刻红了,嘴唇紧抿着。
蒋天真突然说:“阿赫,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今晚可能陪不了你了,你早点休息。”
她的语气里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坚决。
李文赫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说:“没事,你去吧。我也正好需要休息。”
这个点,公司能有什么急事。他心里已经波澜不惊,对蒋天真和罗康的事,他已经麻木了。
蒋天真走后,李文赫走到窗前,她下楼后,楼下的车没动,两人似乎迫不及待,缠绵了很久车才慢慢开走。
两小时后,李文赫收到了罗康的信息,这次的照片是在车里。
车上是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战场。
蒋天真一夜未归。
直到第二天晚上的单身夜派对,他才再次见到她——带着罗康一起出现。
那一刻,李文赫的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揪住,他努力保持平静,不让情绪外露。
蒋天真看不出破绽:“我们待会都要喝酒,让人家司机在下面等也不好,多加一个人没问题吧!”
蒋天真的闺蜜很配合:“蒋大总裁加个人还用问我们啊,这是什么时候招的小司机,挺帅的。”
罗康的眼神里满是得意,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而李文赫只是麻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太多反应。
蒋天真看了李文赫一眼,没有继续和她们开玩笑,也没再理罗康,直接过来找李文赫。
“阿赫,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还不舒服。”
“对不起,我昨天公司太忙了,结婚这段时间公司很多事,直接在休息室睡了,中午醒来忙完就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蒋天真说得情真意切,再反对就显得李文赫小气了。
那边的罗康见缝插针:“就是啊,一路上蒋总一直催我快点,要赶着来见你呢。”
这句话表面上只是司机的正常话术,但知道内情的都明白他的深意。
蒋天真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更加不安地挽着李文赫的手臂摇晃:“老公,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保证结婚后会多陪你,我尽快忙过这段时间。”
旁边的兄弟调侃道:“哎呀,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个温柔体贴的总裁老婆啊!赫哥你上辈子拯救地球了吧!”
“不,拯救地球还不够,必须拯救银河系才能娶到蒋大总裁这样的老婆!”
蒋天真被夸得很受用,但还是以李文赫为主:“别瞎说,我是什么总裁也没用,阿赫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聚会上,大家玩得不亦乐乎,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更是把气氛推向高潮。
当有人问起蒋天真是否做过对不起李文赫的事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从来没有,我这辈子只属于李文赫。”
她的语气坚定有力,好像在向所有人证明她的忠诚。
然而,轮到罗康时,问题变得尖锐。
他是个新面孔,又是个有些姿色的年轻男人。
有人问他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坏笑着回答:
“昨天晚上,在车里。”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李文赫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
周围人起哄的间隙,蒋天真脸色难看地使了个眼色起身去上厕所。
几秒钟后,罗康也借口挪车出了包间。
李文赫没有犹豫,也跟了上去。
在走廊的拐角处,他听到了蒋天真对罗康的质问。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我今天带你来是奖励你,但你一进门就各种暗示,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罗康还在狡辩,用委屈的声音反驳:“我没有,真真姐姐,我只是太喜欢你了,看见你们在一起忍不住......”
蒋天真不吃这一套,语气严肃:“你最好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让阿赫看出来破绽,我保证你不会有好日子过!记住,阿赫是我的底线。”
然而,罗康一点也不害怕。
“行啊,姐姐,你来教训我吧!今儿个我就当一回小狗狗……汪汪叫。”
蒋天真起初挺恼火,但很快就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打动了。
她宽恕了他,甚至有些急切地和他亲吻。
李文赫没再继续看,转身回到了包厢。
当蒋天真和罗康回到派对上时,她的口红已经花了,显得有些尴尬。
但李文赫却装作没看见,他不想在这种场合和她争执。
派对继续进行,但李文赫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致了。
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还有最后三天,他就能结束这糟糕的一切。
他就能彻底离开蒋天真和罗康,以池骋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聚会终于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了,朋友们陆续离去,只剩下李文赫和蒋天真。
李文赫不想让罗康开车送他们回家,那车里全是两人欢爱的痕迹,即使洗过也让人恶心。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吃多了想走走。
蒋天真听了,毫不犹豫,立刻让罗康走,决定陪李文赫一起走回家。
夜幕降临,街灯昏暗,两人肩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偶尔有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这样的氛围,似乎让两人都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他们聊起了很多以前的事,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你还记得吗,阿赫,我们刚在一起时,你连牵我的手都不敢,手心里全是汗。”
李文赫记得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和期待,也记得蒋天真第一次为他做的晚餐,记得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充满了甜蜜和温馨。
可是那个说喜欢他害羞样子的蒋天真现在却和一个热情如火的男人在一起。
两人夜夜笙歌,欢好过每一个角落。
蒋天真还沉浸在回忆中,她深情地看着李文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文赫有些累了,有意无意地聊起了一个话题:
“我今天看了一个帖子,相恋很多年的情侣在结婚前一天晚上,妻子出轨了。”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不会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在结婚前一晚出轨别人。
她承诺,自己会全心全意地爱着李文赫,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会与他携手共度。
李文赫看着她那看似真诚的眼神,心中却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出轨了罗康,这一切的誓言与承诺,都不过是她为了掩盖真相而编织的谎言。
想到这里,李文赫不禁感到一阵愤怒与失望。
他觉得自己这几年的青春,都白白浪费在了这个虚伪的女人身上。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过蒋天真。
那些曾经的美好,如今看来,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境,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痛苦。
“可是他们都说恋爱长跑最后往往都没有好结果。能结婚早就结婚了。”
李文赫盯着蒋天真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破绽,然而滴水不漏。
“我们不会和他们一样的!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吗?你还在担心什么呢,阿赫?”
蒋天真爱李文赫是确确实实的,可她同样也着迷罗康的火热缠人,她就是这样爱上了两个人。
“蒋天真,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一定会彻底消失,再也不回头。”
李文赫罕见地叫了她的大名,蒋天真有些惊诧。
“当然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只爱你。”
或许她觉得李文赫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也或许她以为只要藏好了就不会有事。
真的挺可笑的。
散步到一半时,蒋天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李文赫虽然没听清具体内容,但他知道那是罗康打的。
蒋天真在电话里应付了几句后,便对李文赫说:
“秘书叫我去公司处理点急事,你先回家吧,我很快就回来。”
李文赫看着蒋天真那略显慌张的神色,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知道,今天晚上她和罗康肯定又要玩新花样了。
但他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于是,他毫不在意地让蒋天真走了,自己则独自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后,李文赫的心情超乎寻常的稳定,他没有那种窒息一样的痛苦感了。
他有些释然,更多的是期待自己的新生活。
他回忆起两人为这场婚礼付出的心血:
精挑细选的婚礼地点、量身定做的手工西服、还有那些为了营造浪漫气氛而精心准备的装饰物......可现在,这些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他拿起电话,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联系那些婚礼服务的供应商,取消了所有的婚礼场地预订。
接着,他把那些手工西服全部整理好,捐给了慈善机构。
李文赫认为,这些物品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因为它们承载着他对蒋天真的爱意和期待,而这些感情如今已经破灭。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李文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觉得自己终于从这段痛苦的关系中解脱了。
虽然心中仍然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痛楚和遗憾,但他相信时间会慢慢治愈一切。
这样一身轻松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蒋天真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刚刚接到婚礼公司的电话,告诉她李文赫已经取消了原本预订的婚礼场地。
蒋天真心中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婚礼只剩两天了,李文赫现在取消场地意味着什么?她不敢去想。
蒋天真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文赫。
他看上去平静而从容,手里拿着一杯红茶,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蒋天真快步走到他面前,急切地问道:
“阿赫,这是怎么回事?婚礼场地怎么突然取消了?”
“我接到电话吓了一跳,你告诉我是不是婚庆公司弄错了?”
李文赫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他微笑着看着蒋天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哦,那个啊,我昨晚突然听说那个礼堂的风水不太好,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婚姻。”
“我觉得风水还是挺重要的,所以,我就决定退了,重新准备了一个秘密地点。等到结婚前一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蒋天真听了李文赫的解释,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
“那就好,原来你是想给我个惊喜,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这几天没有好好陪你,你别难过,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她早已忘记了,现在的订婚场地其实是他们刚开始交往时就梦想过的地方,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结婚圣地。
她以为李文赫只是出于某种考虑,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于是,她点了点头,接受了李文赫的说法。
然而,蒋天真并不知道,李文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背后,都隐藏着深深的痛苦和失望。
蒋天真坐在李文赫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靠在李文赫的肩膀上,说道:
“阿赫,还有两天我就要嫁给你了,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李文赫听着蒋天真的话,心中却泛起了一丝苦涩。
他看着她那幸福的模样,心中却充满了讽刺和无奈。
他知道,这个看似幸福的女人,其实早已背叛了他,而他却还在这里,试图用谎言来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感情。
昨晚罗康的照片又如期而至,照片里是撕碎的内衣,戴着毛绒耳朵和毛绒尾巴的罗康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对镜自拍。
配文还是短短几个字:真真怎么都喂不饱呢。
就在这时,蒋天真不经意间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那是一个明显的、暧昧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秘密。
李文赫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深邃,他紧紧地盯着那个吻痕,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
蒋天真察觉到了李文赫的异常,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脸色变得有些慌乱。她
试图解释:“阿赫,你别误会,这是......这是我被蚊子咬了。”
他知道,这个谎言是多么地拙劣与可笑。
他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言,而是装作接受了她的说辞。
他轻抚着蒋天真的手,温柔地说:
“放心吧,我选择相信你。”
没关系,蒋天真,我即将退出你的生活。
李文赫在心里默默地想。
李文赫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沉浸在黑暗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紧接着,李文赫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罗康发来的信息。
“我听说你和天真两天后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但你不会天真地以为结了婚就能完全拥有她吧?”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邀请她陪我,你婚礼前还能不能见到她?”
李文赫沉默不语,身体向后一仰,躺在沙发上,凝视着漆黑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收到罗康的消息那一刻,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内心深处仍存有一丝期待。
他希望他的未婚妻,那个爱了他六年的女人,能给他留下最后一线希望。
与此同时,蒋天真也收到了罗康的消息,她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向客厅,轻声说道:
“文赫,我这两天得出差,明早出发,可能要到婚礼当天才能回来,我现在去准备一下,你这两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不出所料。
李文赫心想,两人都没有开灯,但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如同明灯一般明亮,这或许是他彻底绝望前的最后挣扎。
还没等蒋天真去收拾行李,李文赫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声音柔和而飘渺:
“真真,我最近总是感到不安,缺乏安全感,你能不能不去,婚礼前陪在我身边?”
他走到蒋天真面前,紧握她的手说:
“生意可以再找,但这段时间一旦过去就真的没了,我真的很需要你。”
李文赫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带着恳求:
“我需要你,陪我度过这段时间,好吗?”
蒋天真有些惊讶,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李文赫,她放开双手,紧紧拥抱了他。
“好了好了,我就留在家里陪你,哪里也不去!”
李文赫将蒋天真抱上床,额头紧贴她的后背,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
那种依赖和爱意通过他们的肌肤接触,传递到蒋天真的身体里。
然而,蒋天真的手机再次亮起,打破了这宁静的黑暗,她拿起手机一看,还是罗康发来的消息。
“真真,我真的很想你,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这是你最后一次属于我了。”
随后,罗康还发来了一张穿着情趣制服的照片。
“你来了,一切都随你。”
李文赫能感觉到,怀里的蒋天真正在激动,体温逐渐升高,但这激动与他无关。
蒋天真轻轻推开李文赫环抱自己的手,翻身下床,半跪在床前,与他顶了顶额头。
“对不起,文赫,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我必须去。”
“等我们婚礼结束后,我会给自己放一个长假,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没等李文赫回答,蒋天真就去衣柜挑选衣服。
李文赫的双手仍然环抱着空气,额头想要顶住某人的背,想要感受曾经拥有过的温暖。
但是,他再也不会抱到了。
李文赫心中那颗刚刚温暖起来的心,终于彻底死去。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他没有流泪,没有悲伤,只是裹紧了被子,不再去想蒋天真是否还爱他,也不再回忆过去。
他打开手机,再次默记新的身份和出走计划,然后沉沉睡去。
明天,计划就要启动。
在江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罗康和蒋天真紧紧相拥,四肢交织,难分难舍。
这两天一夜,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酒店房间,连带出来的衣服都没有机会穿上,两人尽情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欲都在今天释放殆尽。
激情过后,蒋天真先恢复过来,起身喝了杯水,眼神看着罗康,声音有些沙哑:
“罗康,我马上就要和李文赫结婚了,我深爱着他,我这一生中只会和他一个人结婚,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李文赫是我的底线,你可以要任何东西,但不要在他面前炫耀,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说着,蒋天真狠狠瞪了罗康一眼,罗康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懒洋洋地伸手将蒋天真抱在怀中,随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罗康懒散的样子,蒋天真觉得有些可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也不再严厉。
“尽管我结婚了,我还是会继续关心你,只是咱们见面的机会可能就没那么多了,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蒋天真凝视着依偎在她身旁的罗康,心中不禁涌起对李文赫的思念,他现在独自一人在家,会是什么感受,结婚前夜他又在思考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蒋天真的手机铃声响起,显示是李文赫来电。
她脸上露出笑容,心想他们俩真是心有灵犀,李文赫可能也在想念她。
她刚要伸手去拿手机,却被罗康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姐姐,还没完事儿呢,接什么电话。”
蒋天真本想挣脱,但罗康那健壮又可爱的外表再次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于是她任由他将自己压在身下。
酒店内,春意盎然。
而李文赫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盯着那迟迟未接通的手机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估计这时候她和罗康正打得火热呢。”
手机里传来对方无法接听的机械提示音,李文赫深深叹了口气。
他提起行李,走向门外早已等候的汽车。
“师傅,去机场。”
汽车在霓虹闪烁的夜晚中渐渐消失,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空旷,环绕着那个曾经的家。
这里,爱情已经不复存在。
第二天清晨,蒋天真搭乘最早的航班返回海城,并安排了人在机场迎接。
她想要更快,更快地见到那个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当她身着婚纱,头戴面纱出现在婚礼现场时,时间竟然还早了一些。蒋天真偷偷看了一眼手表,心中顿时涌起甜蜜。
今天,她就要真正成为李文赫的妻子了,嫁给这个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嫁给她梦中的伴侣。
很快,车子抵达了目的地,她穿着婚纱,化着精致的妆容,眼中含泪,脸上却满是笑容。
她可以发誓,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然而,迎接她的既不是宾客的掌声,也不是铺开的红毯,更不是婚礼进行曲。
只有海城七月的夏风,和那尽情释放着热情的太阳。
在李文赫口中的新婚礼场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宾客,没有桌子,没有气球,没有花门……她计划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甚至,连新郎也不见了踪影。
蒋天真心中突然感到一丝不安,急忙钻进车里,拿起手机拨打李文赫的电话。
但无论她打了多少个电话,电话那头都只有机械的忙音。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越捏越紧。
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后,蒋天真终于瘫倒在地,目光呆滞。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
那个她一直以为会永远陪伴她的李文赫。
消失了。
蒋天真的婚纱上沾满了泥土,这件定制的高级婚纱被她撕破了无数个口子。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蒋天真双目充血,那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无时无刻不围绕着她。
蒋天真从未如此慌乱过,今天是她第一次预感到,那个深深爱着她的李文赫,好像真的离开了她。
她不断地催促司机:
“快点,快点,再快点!”
开车的司机也是憋得满脸通红,车子已经开到了120迈,再快一点就要超速了,这已经远比平时开车要快得多。
“别管那些红灯,赶紧回家,快点!”
蒋天真对着司机歇斯底里地喊道,那司机也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一踩油门,不管超不超速,闯不闯红灯,一路疯狂地超车。
不知道刮蹭了多少辆车,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家门口。
蒋天真也顾不得形象,疯狂地冲回了家。
此刻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丝希望,她希望李文赫只是有些生气,此刻正在家里等她回去道歉,只要她这个狼狈的样子出现在李文赫的面前,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当她推开家门,一股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屋内却是一片漆黑。
蒋天真的双手颤抖着打开了屋内的灯,抚摸过家中的每一寸,在看到黑暗的时候,那种窒息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家里还是老样子,院子里还装饰着新婚的装饰物,也没什么东西改变了位置,还是像以前一样简单而温暖。
但当她走进卧室时,却发现卧室已经变得空空如也。
她的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伸出手缓缓拂过那些痕迹。
她记得,桌子上放着一个陶像,那是她亲手做给李文赫的,是一个有些丑陋的Q版小人,但李文赫却非常喜欢,因为这是她送给李文赫的第一个礼物。
她记得,墙上挂着一个粘贴画,是用树叶粘的,那是两人一起捡树叶做的。
她记得,床头放着一个首饰盒,那是她买给李文赫的首饰,李文赫一直不爱戴这些首饰,但她觉得李文赫戴上很帅,总是缠着他才答应戴上。
她送给李文赫的一切,全都消失在了这个房子里,只剩下了李文赫还未消散的气味,若有若无地缠绕在这里。
“叮咚!”
突然,别墅的门铃响了,蒋天真听到后想要走过去开门,却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她扶着墙,缓缓向大门走去。
她琢磨着,可能这只是李文赫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她只要现在开门,李文赫肯定就在门外等着,准没错。
然而,当她打开门,迎接她的并不是李文赫,而是快递员送来的一个定时包裹。
这包裹是李文赫寄给蒋天真的,她跪在地上,夏夜的微风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婚礼用品,有戒指,还有一张银行卡。
那是他们的订婚戒指,还有那张银行卡,是蒋天真给李文赫的嫁妆,她还记得那天李文赫收下时那高兴的表情。
她含着泪,不停地翻找,希望能再找到点什么,结果只翻出一张纸条,上面是李文赫的字迹,写着:
“我说过,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就会彻底消失。”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瞬间涌出眼眶,窒息和懊悔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不,文赫,你别走......”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女子冲进了警局,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衣服也是随意搭配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眶周围还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
“警察,警察,我要报案!”
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哭了一整夜。
前台的警察看着女子的样子,以为她是刚从绑架中逃出来的,赶紧安慰她,递给她一杯水。
但女子却像疯了一样,什么都不听,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我未婚夫失踪了,我未婚夫失踪了!”
警察赶紧安抚她,开始提问。
“你叫什么名字,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女子听到问题后,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
“我叫蒋天真,我未婚夫叫李文赫。”
警察听到名字后立刻震惊了,看着眼前疯狂的蒋天真,有些不敢相信。
“您就是蒋天真,是那个蒋氏公司总裁蒋天真?”
蒋天真麻木地点了点头,又开始重复她未婚夫失踪了这句话。
警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继续问道:
“那你和你未婚夫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蒋天真的脸色有些难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警察有些疑惑:
“您二位不是出了名的恩爱吗?难道是联系得太多,忘了什么时候?”
蒋天真摇摇头,低声嘟囔着什么。
“是三天前。”
她想起了结婚前夜李文赫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如果她接了那个电话,李文赫可能就不会走了。
那时候她正和罗康缠绵,所有的心思都在罗康身上,哪有时间去想李文赫的感受。
那个警察有些震惊,他本以为这对全城公认的恩爱情侣,在结婚前竟然三天都没有联系过。
但他还是继续问了下去,直到把所有问题都问完,告诉蒋天真他们会努力寻找李文赫的,让她先回家耐心等待。
蒋天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警局。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前进,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立刻拿起手机看,生怕错过了李文赫打回来的电话。
但不是李文赫,是罗康打来的。
罗康的声音有些开心,又有些虚伪的安慰:
“真真,我听说李文赫好像离家出走了是吗?”
“没事的真真,这样就好了,以后有我来陪着你就够了,这不好吗?”
“好啦,不要再难过了,我又买了些新玩具,要不要我带去你家,你好好发泄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蒋天真听到罗康的话,好像被冒犯了一样,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她心头升起。
那曾经听来充满诱惑的声音,现在却如此令人厌烦。
她现在的状态几乎忍耐不住一丁点的火气,蒋天真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做做做,你就知道做,你整天是不是被精虫吃了脑子啊!”
“而且我再跟你说一遍,别说什么陪着我的话,我这一辈子只会嫁一个男人,那就是李文赫,而你罗康,你不配!”
“你要是再说这种混账话,我立刻就把你的卡停了,别想再让我给你一分钱!”
罗康受不了蒋天真的辱骂,赶紧挂断了电话,而蒋天真却好像没听到挂断的忙音一样,继续站在街上辱骂着。
蒋天真刚回到家,警察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警察那边说,蒋天真留下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更没法确定李文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且他离开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还没有办法立案,让蒋天真先自己搜寻。
警察这边也会调查监控,尽量找到符合蒋天真描述的人,提供给她消息。
蒋天真听着警察的话,有些无力,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来她说要出差的那天,李文赫也是躺在这里看着同样的天花板,那时候的他也是这么无力吗?
她的脑海回忆起了这一切,原来她曾经不在乎的小动作小表情,都是李文赫离开的前奏。
李文赫其实跟蒋天真表达过无数次自己将要离开的念头,虽然隐晦,但是对于蒋天真来说只要她认真为李文赫思考,她就绝对能够知晓。
可是她并没有,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个罗康身上,除了每天惦记着和他欢爱之外,几乎什么都记不得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蒋天真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几个闺蜜打了电话,既然警察那边没有结果,那她就准备自己带人去搜寻。
有钱人的闺蜜自然也是有钱人,关于找人的这方面她们全都一口答应下来,说绝对能够找到李文赫。
那家公司真是名不虚传,即便搜索力度如此之大,李文赫的任何蛛丝马迹都未被捕捉到。
某日,她们围坐一团,其中一人好奇地向蒋天真发问:
“你不是和你的司机,有点儿那种暧昧关系吗?”
“没错,他叫罗康,长得挺帅,而且他那种贪财好色的性格,挺容易控制的,用钱就能搞定。”
“我觉得也是,你不如就和罗康交往算了!”
“住口!”
蒋天真的闺蜜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她却突然拍桌而起。
“告诉你们,李文赫是我的底线,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为什么还提这种话题!”
“我就是喜欢李文赫,罗康对我来说只是工具,我不想听到你们再提和罗康结婚的事!”
闺蜜们看着平时温顺的蒋天真,此刻怒发冲冠,指着他们怒斥。
她坚定地说:“我永远只爱李文赫,我不能没有他。”
闺蜜们见蒋天真如此坚决,也无计可施,只能陪着她继续寻找。
无论是火车站还是汽车站,机票还是船票,她们动用了所有人脉,却连李文赫的一丝消息都找不到。
酒店住宿和购房信息也是一无所获,李文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踪迹。
闺蜜们每天都在劝蒋天真放弃,但她就像着了魔一样,沉浸在无尽的数据之中。
至于警方的监控,也没有捕捉到李文赫的身影,海关也没有他的名字。
她们当然找不到李文赫的消息,因为他早已改名换姓,现在他叫池骋。
不久后,警方传来消息,失踪时间已满48小时,可以立案,立即开始搜寻李文赫的踪迹。
但警察又能发现什么呢?
李文赫离开时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和体型,他原本一米八多的身高,故意弯腰,装出驼背的样子。
无论是监控还是出行和酒店记录,都没有线索,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蒋天真得知警方搜索无果后,终于失去了信心,从警局问完情况后,走出了大门。
她看着眼前纵横交错的街道,和高悬的太阳,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就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
从小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一路顺风顺水的蒋天真,第一次尝到了孤独的苦涩。
在这个她奋斗多年的城市里,没有了李文赫,她再也找不到一个让她心安的地方。
那栋别墅,蒋天真已经不想再回去,里面的东西都能勾起她的回忆,每一件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但现在,看着这些,她只剩下心痛和后悔。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安心,至少能睡得着。
于是她去超市买了一车酒,让司机帮她搬回家,也不做饭,就坐在地板上一瓶接一瓶地喝。
不管是啤酒、白酒,还是威士忌、伏特加,蒋天真都尝不出味道,她只知道不停地灌酒,大量的酒精猛烈冲击着她的大脑。
但,借酒浇愁愁更愁。
眩晕并不能缓解她的思念,也不能消减她的痛苦,只能让过去的记忆以幻境的形式再次浮现。
恍惚中,她看到一双皮鞋走到她面前。
那是李文赫常穿的款式,颜色也是他喜欢的黑色,她顺着皮鞋抬头,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文赫,文赫,是你吗?你来找我了?”
“你别走,别走,好吗?”
那男人长叹一声,抱起了蒋天真。
一股浓烈的花香调香水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的眼睛瞬间清明。
蒋天真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罗康。
刚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而下,扬手给了罗康一巴掌。
蒋天真虽然口齿不清,但仍然愤怒地对罗康大喊:
“滚!”
“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不许进这个屋子,你不配!”
罗康看着眼前醉醺醺却愤怒的蒋天真,紧握拳头。
他本想趁蒋天真醉酒之际,趁虚而入,真正成为蒋总裁的男友。
就算不行,至少也用温柔打动李文赫,让她突破底线,在家里翻云覆雨一次。
但他不仅没有得逞,还被蒋天真狠狠骂了一顿,本想将蒋天真抱上床的他,被骂后转身离开了蒋天真的家。
“呸,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管你!”
“还真以为谁都像李文赫那个大傻瓜,无条件地爱你。”
蒋天真趴在地毯上,醉酒的眩晕还在继续。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
她刚接起电话,警察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蒋女士,我们的调查有进展了,我们在机场发现了李文赫的手机!”
“什么!”
蒋天真听到李文赫的名字,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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